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谢鹤时抬眸,古井无波的目光,落在田知夏的身上。
白白胖胖的女人,不作妖的时候,看起来是世人常夸的有福之相。
但谢鹤时深知自己这位妻子,品性有多恶劣。
她是屠户出身,会做饭不稀奇。
可是她今天怎么又突然献起殷勤?
自己现在没有她所图的东西了才对,除非她发现了
男人的眼里忽然闪过一抹杀意,冷漠的视线,像有了实质,比刀光剑影还危险。
田知夏只觉得温度骤降,浑身打了个寒噤,然后慌忙补充道:“你放心,我没有下毒。”
说完了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多余。
“算了,你愿意吃就吃,不愿意就倒了。”她叹了口气,把面放在堂屋仅有的木桌上。
桌子缺了一条腿,用石头垫着。
两碗面放上去,桌面就占得满满当当。
田知夏没再多留,转身出了屋子,回伙房,洗锅刷碗,收拾残局。
谢沉鱼早就等得抓耳挠腮,急吼吼地要扑过去,这次被谢临渊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呵斥道:“爹,还没吃饭呢!”
虽然他不觉得爹会吃坏女人送的饭。
可是他就是看不惯妹妹这么饿虎扑食的德行!
谢沉鱼瘪了瘪嘴,有些不高兴,可对谢鹤时这个爹的爱意,还是超过了对面的馋涎,虽然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炝锅面,小手擦着口水。
面马上就要凉了。
热的才最好吃。
虽然凉了,也会很香。
屋里的谢鹤时目睹小姑娘馋得直流哈喇子的模样,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抬手道:“你们吃吧。”
“好耶!爹最好了!”谢沉鱼如蒙特赦,端起碗,一顿狂炫。
谢临渊不敢睁开眼,生怕是他的错觉。
他怎么会有这样没骨气的妹妹。
他扭头走进屋,拿起一旁的书,看了起来。
谢鹤时为儿子的定力,诧异地挑了下眉:“你不饿?”
总不能被他的厨艺养废了吧。
毕竟,那碗面,纵使是他,也承认闻着很香。
谢临渊看着手里的书,头也不抬,恶狠狠地道:“我才不要吃那个坏女人做的饭!”
谢鹤时闻,也不勉强。
直到入夜。
军营安静下来。
“啊——”突然一声惨叫从伙房传来。
是谢沉鱼的!
田知夏猛地惊醒,连鞋都顾不得穿,赶紧到隔壁看发生了什么。
“坏女人,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只听见谢临渊撕心裂肺的一声吼。
“坏女人,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只听见谢临渊撕心裂肺的一声吼。
瘦小的少年红着眼,朝田知夏撞了过来,像头发了狂的小兽。
田知夏猝不及防,摔倒在地。
“嘶”她疼得直抽冷气,还好原主的屁股上肉够多,不然骨头不得摔裂了。
“你赶什么?!”她的火气蹭地蹿上来。
谢临渊根本不听,还要扑上来打她。
田知夏觉得自己脾气是太好了,当即跟他扭打在一起。
别看谢临渊的年纪小,力气居然挺大。
两个人打得有来有回,你踹我,我抓你。
“住手。”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两个人的动作齐刷刷一顿,刚好停在田知夏揪谢临渊的耳朵,谢临渊扯田知夏头发的这一刻。
谢鹤时:“松、手。”
他拄着拐杖,阴沉着脸,一字一顿,
即便断了一条腿,站在那里,依然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别说是谢临渊,田知夏有一股见了高中班主任,条件反射地站直身体。
“爹!妹妹她肚子疼得打滚,一定是这个坏女人下的毒!”谢临渊用力擦了下眼睛,可面对美食诱惑都无动于衷的少年,这一刻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怎么擦都擦不完。
田知夏心里咯噔一下。
谢沉鱼肚子疼?
可她也吃了面,怎么什么事都没有?
“不可能!别冤枉好人!”她这么想,也这么说了,急急地看向谢鹤时。
“不是你还能是谁!今天妹妹只吃了你做的东西!”谢临渊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