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这件事。
他知晓,田知夏既已知道她做的饭于他们而有好处,那妹妹长了力气,他身上自然也不可能异样全无。
与其让田知夏猜测,他不如主动交代。
只是这交代之中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便也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了。
思及此处,谢临渊继续道:“从前我背书之时,需要好些时辰才能记得住书中所讲。”
“但如今我看书,很快便能理解书中所,并且记住的也极快,若说我从前需用三四个时辰才能记得住,那如今只需两个时辰便记得住了。”
听到这话,田知夏思索了好一会儿。
“那你爹爹呢?你爹爹身上可有何变化?”
闻,谢临渊身子霎时紧绷起来。
“没有。”
他迅速摇头。
“我未见爹爹身上有任何变化。”
这话却叫田知夏心中生疑。
“你确定?”
“自然确定!”谢临渊连忙点头。
只是那微微偏开的视线,却叫田知夏心里有了定数。
这小屁孩年纪不大,心眼倒是不少。
只可惜,目前还瞒不过她。
“你说没有,那便是没有吧。”田知夏也没拆穿他的谎,只是顺着他的话便起了身。
“今日需要摘些野菜做野菜汤,你可要记得再摘些野菜回来。”
“嗯。”瞧见田知夏为对自己的话生疑,谢临渊松了口气,也便顺着田知夏的话应了声。
而离开木屋的田知夏也注意到,从早时到现在都未曾见到谢鹤时的身影。
自从她穿过来后,这木屋中时常不见谢鹤时的身影。
至于谢鹤时去了何处,她从前倒是会疑惑,昨夜被谢鹤时带着去了甲字营,又偷听到了将军与其他营长的对话之后,田知夏心中便有了数。
可她没想到。
早已经被抛到脑后的人,竟会在今日出现。
就在丁字营的士兵都已吃完了夜食,纷纷离去之时,田知夏在其中一个空碗内摸到了张纸条。
她垂眸一看上头的字,心似跌入谷底般沉了下去。
“今夜子时,老地方。”
这是那个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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