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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暮云回府后,将自己在街上买的东西统统摆了出来,一一分享给祁逾白。
“知道这个是什么吗?这是中街最时兴的胭脂。”
“还有这个,据说是当下最火爆的话本子。”
“这个。。。。。。。”
“还有。。。。。。”
温暮云叽叽喳喳不停说着自己在街上的买到的、见到的趣事,丝毫没有注意到坐在一旁的祁逾白。
祁逾白的眼神格外温柔,柔情似水般想要将温暮云紧紧包裹。
温暮云说了半天,见祁逾白始终一不发,终于按捺不住,有些小孩子赌气般开口。
“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我都絮絮叨叨说了半天了。”
祁逾白嘴角轻扬,顺手给温暮云倒了一杯水,起身,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将人带到自己的身边。
缓缓将水杯凑到温暮云的唇边,小心翼翼地开口哄着面前的女子。
“喝点水润润嗓子。”
温暮云一把夺过杯子,咕噜噜将茶水喝了干净。
祁逾白轻轻摩挲着温暮云的手背,他的视线一刻也不曾从温暮云的身上移开。
“暮云。”
温暮云满头问号,祁逾白这家伙,光叫她的名字,又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干嘛!”
温暮云“凶巴巴”地回了一句,祁逾白却笑出了声。
祁逾白哪里不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小祖宗在闹脾气,于是,祁逾白将人抱住,下巴抵在温暮云的头顶,来回轻轻摇晃着温暮云的身子。
“我喜欢听你和我说这些,感觉很热闹,以前母妃在世的时候,她常常带着我出去玩,我也喜欢买各种好玩的玩意儿。”
祁逾白的声音很平淡,似乎只是个旁观者,浅浅地跟人细说着过往。
“后来,她身体愈发不好,我也不再喜欢出府,再后来。。。。。。也没什么机会出府。”
温暮云哪里听得了这些,祁逾白的过去,她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但是从未听祁逾白如此主动提起。
这是他心里的伤疤,温暮云很怕一不小心便撕扯开这个伤口,让他愈发压抑、难过。
温暮云想要回头,想要开口安慰。
祁逾白却不肯,他抱住温暮云的手紧了紧,低头。
将自己的头放在温暮云的脖颈边。
“夫人,你身上的味道,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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