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将人抱回榻上,用锦被严严实实地裹成一团,为他送上一杯温水,“别胡思乱想。”
“不过是去料理了些……该解决的事。”
沈千予一怔,呆呆的看着他,却见他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凑近他耳畔,轻声道,“掌印,你的那些宝贝被我处理了,该不会心疼吧?”
“叙,我没碰过!”他猛地攥住他的手腕,立马反驳解释,生怕周叙误会。
周叙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低笑道,“我可还记得,不少人给掌印送俊俏少年,掌印可别藏着掖着,若是被我发现,有的是你哭的时候。”
沈千予心头一颤,手指死死揪住周叙的衣襟,急声道,“是,以前是有人送,但我连看都没看过!一下都没碰过!”说着,他仰头,眼中盛满恳切与不安,“叙,你信我,我绝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
“永远都不会。”
我一直都在等你叙,我等你等了好久,又怎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
周叙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出神,他伸手取过沈千予的衣衫,动作轻柔又仔细,一一为他穿上,“该用膳了。”
周叙察觉到他仍有些不安,他抬手轻轻抚上沈千予的脸颊,拇指摩挲着细腻的皮肤,郑重说道,“放心,我不会走了。”
“往后,我就是你最有用的刀。”
沈千予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叙,永远都不会有那么一天。”
重来一次,你可不是我手中的刀。
你是我的命。
周叙见沈千予打了招呼便要出门,他的一下子死死扣住他的腕骨,“千予,你要去见谁?”
“是太子还是?”
“叙,宫中还有些事尚未处理。”他道。
周叙眼眸微眯,眼底尽是危险信息,“是见谁?”
“疼。”沈千予声音细若游丝,这声破碎的呜咽如同冷水泼在周叙头顶,他猛然惊醒,才发现他失控的力道在他腕间烙下五道青紫的指痕,他慌乱松开手,“对、对不起千予,我只是……”
他颤抖的指尖悬在伤口上方却不敢触碰,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他一下抱紧沈千予,“往后,我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不会让你再受伤了。”
“叙,别生气,我和太子不过是利益牵扯,你若是不喜……”他顿了顿,踮起脚尖,将脸凑近周叙的耳畔,呼吸温热,“我立刻断了和他的联系,以后见了面都绕道走。”
他整个人贴在周叙怀里,像是撒娇的猫儿般蹭了蹭,“叙,你信我,我有你,定不会乱来。”
周叙瞬间整个人心都化了,下意识应了声好,等他反应过来,怀里的温度都消失了,他怔怔出神,忍不住笑出了声,完了,他彻底吃这一套了。
以往最讨厌撒娇,哭唧唧的男人,现在轮在他身上,完全彻彻底底打他的脸。
就光沈千予眼尾那抹殷红足以令他失神,真的好美,他好喜欢。
……
周叙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成为一个裁缝。
还真是越来越不像原来的他。
他看着手中的成品,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嗯,还不错,第一次就成功了。
他还做了许多小棉垫。
他余光瞥向屏风,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画面,他缓缓走了过去,摸索着将暗格打开。
一本泛黄的书札安静地躺在暗格里。
这暗格还是……原主不小心发现的,所以他便将重要的事记在书札上,然后藏在这里。
这暗格还是……原主不小心发现的,所以他便将重要的事记在书札上,然后藏在这里。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一直也没被沈千予发现。
关于这书札写的什么,周叙没什么记忆,泛黄纸页上,字迹工整秀丽,笔锋遒劲有力,每一笔都写清晰了事件。
一月初七:
我惊觉世间竟有诡异的世界,其世间光怪陆离,满街皆为奇异怪物之奔走。
这世间居然有两个我,他被众人围困,众人惧其死,亦惧其生。
不知为何,我竟附身于他,睁眼便见围于床前神色各异之人,皆惧我,不敢与我语。
我获其记忆。
亦知众人为何如此惧他,他就是一魔鬼。
我浑浑噩噩于其身上生活三日,终日心惊胆战,唯恐败露。
我再度醒来,回归属于我的世界,此一切于我而仿若梦境,却又如此真实,若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