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见他眸色晦暗,往他鼻梁刮了下,“别乱想,我只是你的。”
他虽不知沈千予在想什么,但盯着他的脸出神,是因为怕他会变心?
沈千予靠在他肩头苦笑道:“想陪叙多几年。”
周叙垂眸扣住他发凉的指尖按在胸口:“千予,我与你同生死。”
酸涩在喉间翻涌,沈千予眼眶发烫,他攥紧周叙后颈,将哽咽碾进带着铁锈味的吻里:“是我不知足。”
“这对叙不公平。”
想到前世,他抱着逐渐腐烂的尸体,那几日,他不知道他如何度过的,心又是怎么样的痛楚。
他明白的太晚了。
那个最爱、从不介怀他是一个宦臣的人,不在了,不会再有人宠着他了。
“别哭。”周叙吻去他眼角泪珠,指腹摩挲着他泛红的唇瓣,“千予,能重来一次已是万幸。”
他扣住沈千予后颈按进怀里,喉结抵着他额角轻颤:“死过一回的人——更该知道,眼前人比什么都要紧。”
周叙说得对。
所以,他意识到他重生了,就把周叙接到了身边,结果,还不是那个爱他的周叙。
一个眼神、一抹神态,便能让他认出独属的周叙。
那五年,焦虑、厌弃、害怕如影随形,所幸等到了他的周叙。
周叙的吻从温柔辗转至激烈,沈千予轻哼出声,周叙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指腹拭去他眼角泪花:“不哭我的宝。”
“已发生的事不可逆,千予,你还有我,往后绝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将誓轻轻碾进交叠的呼吸里。
沈千予破涕为笑,“叙总叫人安心。”他曾怨天命刻薄,却又感激命运垂怜,将周叙送到他身边。
周叙啄了啄他泛红的唇瓣,“不必因突然出现的人扰了心绪,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首位。”
沈千予眼尾上挑,鎏金似的瞳孔漾起笑意:“叙这话正合我心——该赏!”指尖划过周叙喉结的瞬间,他倾身咬住他唇角,舌尖尝到雪水似的清冽:“这冰天雪地的风月……没你可怎么熬?”
“荣幸之至。”周叙笑的春风肆意,“必不让我的宝失望。”
这寒冬漫漫,偏偏他的宝像团烧不尽的火,叫人贪心地想把这暖意,从指尖焐到心尖。
好好地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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