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还行吗?”他的目光落在周叙身上。
周叙声音紧绷:“还不会死。”
“好,那你先走!”他果断开口:“这里交给我。”
方知然蹙眉,这人是沈千予的表弟,不关心沈千予反倒盯着周叙,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难道沈千予……
他没再多想,转身就往天牢走。
顾泠风却直接飞身拦住他,语气轻佻:“穿得这么sao,还会害羞躲着?”
“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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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循着记忆找到冷宫。
秦洛枳神情木讷坐在院内,在周叙推开门,她机械般的回头,就连起身都是僵着的。
“小、小。”
周叙死死掐着他的大腿,强撑着清明开口:“我中了药,要……”
“我懂,我在这守着。”秦洛枳语气僵硬地接话,避开了他未说完的内容。
周叙咬牙守住最后几分清醒,紧随秦洛枳身后,地道开启后,他一踏入,秦洛枳便迅速合上了机关。
“叙?!”沈千予连忙迎了上来,紧紧抱住他。
周叙瞬间失了理智,半弯腰扣住他,狠狠咬住唇瓣,疯狂索取着他的气息,几乎要让沈千予窒息。
“唔……”
“叙……疼……”
刺痛全身……
他声音发颤带着委屈:“千予,我哪里差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不选择我?”
“叙……”沈千予声音打颤,有一瞬即将失去意识。
“停下!”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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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对不起,我……”周叙望着一片狼藉的画面,愧疚瞬间翻涌上来。
沈千予双眼红肿,这般剧烈的疼痛,他已许久未曾体会,中了药的周叙记忆混乱,时而温柔,时而失控。
简直就像是惩罚他。
“叙,痛。”沈千予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沙哑。
周叙将他紧紧抱住,一脸怜惜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对不起,药性太烈,我没控制住……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叙,我理解,你受苦了。”沈千予声音轻轻的。
周叙缓了缓气息,弯腰捡起衣袍,动作轻柔地帮他逐件穿好,低声道:“千予,我们要赶紧离开这,免得再生变故。”
“我自己能走。”沈千予吸了吸鼻子,强撑着说道。
“我抱你。”周叙没给沈千予拒绝的余地,直接将他打横抱起:“弄伤你了,还让你自己走路,那我才真是该死。”
沈千予被折腾累了。
也没拒绝。
“小、小。”秦洛枳脸色煞白,双唇都泛着白。
周叙见了,心里莫名堵得慌:“你没事吧?”
只是不知为何,先前下意识叫了声‘母亲’,后来却怎么也叫不出口了。
“没事。”秦洛枳眼神发空,目光直直落在周叙身上:“你们快走吧,他要是找来,就都走不掉了。”
“一起走。”周叙沉声道:“我知道条偏径,能走。”
秦洛枳嘴角勉强扯出笑:“我被他控了十年有余,跟着你们反而会害了你们。”
秦洛枳嘴角勉强扯出笑:“我被他控了十年有余,跟着你们反而会害了你们。”
“寿命早就耗尽了。”
“我记混乱了,可我知道自己是母亲,不能害孩子。”
“这些记忆真假我不清,但我觉得你是我孩子,或许你们都是。”
“叙……保重。”
一句保重,让周叙眼底发热,心头滋味复杂难,秦洛枳确实帮了他们。
她是方知然的棋子,
却没忘自己是母亲,更没忘记,她的孩子叫周叙。
“小,我时日不多了,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秦洛枳语气轻柔,又催道:“你们快走吧,别再犹豫了。”
周叙将沈千予轻轻放下,随即跪在地上,郑重叩首三拜,眼底泛红:“保重,母亲。”
秦洛枳的眼神里多了丝变化,待周叙起身,她便转头避开,默默进了屋。
“叙……”
“我没事。”周叙沉声道。
沈千予将头埋在周叙脖颈,是他贪了,要不是他非要去拜佛,也不会出这些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