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景的话,兰琴海的眼睛里有欣慰又有自责。
陆景,明明才十几岁就扛起了巨大的责任。
姜笙看着她,自己在这里两天,兰琴海虽然乐观,但眼里总是带着淡淡的忧伤。
兰琴海接着翻相册,手中的相册突然被人抽走。
两人的视线跟着大手往上看去,陆景居高临下,“别看了。”
没看错的话,他耳尖冒着粉。
这时,贺州敲门进来。
看见兰琴海和姜笙,笑道,“老夫人,夫人。”
“陆总。”
陆景微微点头。
听到贺州对姜笙的称呼,兰琴海在心中叹气,陆景这是把周边的关系都打通了。
“贺州来了啊,最近怎么样啊?”兰琴海眼睛弯成了月牙。
贺州长得周正,又懂礼貌,工作能力也很强,她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孩子。
就是跟着陆景,忙得连个女朋友都没找。
“回老夫人,我工作很好。”
贺州脸上笑着,在心里叫苦,因为那次宋晓晓,自己被罚了三年奖金。
但也幸亏有姜笙帮他求情,不然他不一定还在这!
“别老忙着工作,也去谈谈恋爱,”兰琴海劝他。
贺州点头,他也想啊!他都单身多少年了,请假回家相亲,对方嫌弃他太忙没有同意。
“听到了吗,陆景?”兰琴海故意板起脸,“多给贺州放放假,不要老让人家干活!”
“老夫人,我挺喜欢干活的…”
可别,他还不想掉工作!求助地看向陆景。
“什么事?”陆景问他。
“公司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
“公司忙啊,你们就先回去吧。”兰琴海开口。
陆景点点头,看问姜笙,“我们现在回去,好吗?”
姜笙点头,她要把画给易霖送去。
车上,兰琴海依依不舍,让刘阿姨在车里塞了很多,后备箱放不下,就放在副驾驶。
姜笙只能和陆景坐在后座,然后默默挪远了些。
男人沉静地坐着,
她也没敢问老丈人为什么来。
姜笙在车上好奇地问,“为什么爸没回来?”
“死了。”
陆景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像是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死了?!
她是不是说错话了…
“抱歉,我不知道……”
姜笙紧抿着唇,像个做错的孩子。
陆景却丝毫不在意,拍了拍身边的座位。
姜笙了然,往他那边挪了挪。
“没关系,”陆景面上依旧是淡然一切的神情,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心里一定很难过吧,姜笙想着,又主动往他那边挪了挪,默默地陪着他。
第三天,姜笙如约带着画到了易家。
易光远和柳洋霆一家也早早到场,恨不得马上就看见易霖当众下不来台!
易老爷子坐在椅子,面色铁青,心情十分不好,自己的画弄坏了,肠子都悔青了,他当初就不该让他们修!
又把画给自己借走,说是要再画一幅,再画一副还不够气他的!
越想越气,狠狠瞪了一眼易光远。
易光远看到老爷子愤怒的眼神,尴尬地看向别处。
柳洋霆干笑,“老爷子,我们重新为您求了一幅画。”
柳洋霆干笑,“老爷子,我们重新为您求了一幅画。”
老爷子冷哼一声,“再怎么画也是赝品!”
还能画出花来?
除非他能找到原来的画手再画一副,否则免谈!
他们也没办法,但是终于花大价钱找到了个能临摹极好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易光远清了清嗓子,“老爷子,这幅画您一定喜欢!”
说罢,把手中的画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展开,一幅和万寿松图展示在众人面前。
易若雪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们竟然能找到能临摹的这样像的,简直就是原来的一幅。
易霖神色淡然,像是没看到一样。
姜笙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临其形却没得其意。
看到易若雪吃惊的表情,易光远得意极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