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暨昨晚折腾了宋元一夜,直到凌晨他才真正睡下,一直睡到了中午才起来。
萧暨就是故意的,知道宋元今天只有下午两节课,所以使劲的蹂躏他。
宋元起来的时候,萧暨已经去了公司,他去厨房打开了锅盖,看到里面温着粥,还新弄了几样咸菜。
心里不免感到一阵温暖,眼睛笑得眯了眯。
宋元现在确实没什么胃口,吃不下太油腻的东西。
萧暨人糙了点,但心挺细的,昨晚就原谅他吧。(粥、咸菜:我又是你们py的婷婷拽着他的手。
面对崔强的突然发力,章婷婷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此刻的她面目狰狞道:“崔强,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你把我送给别人玩的时候,你有想过我吗?
我她妈是你亲表妹,而你呢,为了利益,为了攀高枝,随意把我送人,让万人践踏,你明知道春爷是个sharen如麻的毒贩,你还要我陪她睡,这些年我给你换来了多少权利和荣华富贵,到头来你跟我说代价我承受不起。
当初孩子没了,是,我怕死,骗了春爷,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知情吗,我不了解邱静初,你还不了解吗?
你敢说你就没怀疑过我这句话的真实性,你不就是想借春爷这把刀,好弄死邱静初,现在好了,快瞒不住了,你又变了一副嘴脸,你真令我感到恶心啊表哥。”
章婷婷的控诉使崔强恼羞成怒,他怒极反笑道:“没有我崔强,你章婷婷说不定已经被你那个自私自利的妈卖给那个富二代玩烂了,现在你说我恶心,你自己玩得不是挺开心的吗?你住的房子、身上穿的衣服、手里拎的外国奢侈品哪一样不是我为你争取过来的,没有我,你说不定早就被玩死丢进河里沉尸了,哪还有机会在这跟我逼逼赖赖。”
俩人争执间,崔强家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
崔强眼神冷漠嫌恶的看了眼地上的章婷婷,就抬腿跨过她,走几步伸手把电话接了起来。
“喂,你……”
崔强话还没说出口,对面就传来了一声苍老威严的声音。
崔强话还没说出口,对面就传来了一声苍老威严的声音。
“崔强,我帮你们崔家擦屁股收拾烂摊子已经够多了,你惹谁不好,你惹邱家,邱贺东有多疼他这个宝贝弟弟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为了他弟的事去求了他老丈人陆司令,如果单单是邱贺东,我还能帮你压一压,但现在这件事已经不是我能掌控的了,你爸走之前让我多照顾你,我也已经照顾够了,当初那挡枪的命,这些年我早已还清,往后你就自求多福吧。”
“不是,龚老……嘟嘟嘟…”
崔强话在嘴边都还没来得及说,电话就被对面挂断了。
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起来,眼神流露着害怕,愣了一会,他赶忙从桌上拿起车钥匙,推开房门冲了出去,然后一把甩上车门,发动汽车速度飞快的前往龚老的住处。
还坐在地上的章婷婷,看到崔强逃命般的架势,讽刺的扯了扯嘴角,顺势平躺在了地面,呆呆的盯着屋顶,她也没料到会走到今天这个局面,如果自己当初没有背叛邱静初,那她们有没有可能最后走到一起。
那边崔强一路狂飙,哪料等他到的时候,被警卫拦在大门外不让进,还说龚老身体不适,短期内不见客。
崔强知道自己完了,他后悔当初上了春爷的贼船,现在盯着春爷的可不止公安那波人,毕竟春爷人后头还有保护伞,保护伞的政敌可不会放过送到嘴里的肉,就看多方势力怎么撕咬了,现在还加上了邱家和陆家的势力,全完了。
还没怎么深入感叹呢,两辆警车把崔强围在了中间,崔强刚想逃,就被守门的警卫摁倒了。
警车下来了一波人,为首的人,手里拿着张纸,刚正不阿道:“崔强,我是市公安局的刑警,你涉嫌谋杀未遂罪与包庇毒品犯罪份子罪,现依法对你实行逮捕,这是市人民法院签发的逮捕证,请你配合,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的陈述可能作为证据使用,你有权委托律师进行辩护。”
崔强目光呆滞的被摁在地上,想起龚老,他眼里露出了抹狠毒,但转念一想,自己好像并没有证据证明龚老和自己一伙的,那位摁死自己,就像摁死蚂蚁一样简单,刚才电话也表明了不会再管他了,脑子一通琢磨完,他不由泄了气,他家就一个姐姐和他,他姐早就和他分道扬镳了,肯定不会管他,这牢他坐定了,什么律师来也不管用。
为首的警察念完这段话后挥了挥手,让身后的两个干警上前把崔强从警卫手里接了过来,并礼貌的道了声谢。
把人带上警车后,两辆车一前一后的驶离了这里。
崔强这边还算幸运的,毕竟他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