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娟咬着牙坐完了最后一段路,才知道原来当时那地方,离市区已经很近了,只是她压根不认识,就觉着好似真的荒郊野外。
而她那一声爷爷,也确实优惠了三十块钱,最终两人以五十的价格结束了这场不愉快的行程。
她拿面纸擦了擦眼睛,来到银行,这些穿着西服打着领带颐指气使的模样,让她话都不会说,折腾了半个小时,总算办好了卡。
走出银行,身后还能听到那鄙夷的声音:“怎么现在什么人都来银行开户?大门朝哪儿都不认得的还跑市里,也不知道一年到头能有几个钱存。”
柴娟愤恨地回过头,却见大堂经理也只是轻蔑地看了她一眼就转头看向其他地方。
忙完这一切,都已经到中午了,既然已经来了市区,就去医院看看邓山吧,年前太忙,都好久没去看他了。
幸亏之前赵大带她去医院的时候,记得坐几路公交,买了一袋苹果和一箱牛奶,来到了医院,开门前却听见赵大爽朗的笑声、好似在与人攀谈。
莫非老家来亲戚了?
她笑盈盈地打开门,却见邓山病床前坐着的,正是赵大,且一旁的柜子上还放着一杯冒热气的茶、还有切好的苹果。
“你来干嘛?”柴娟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我?”赵大又露着后槽牙,“我来,当然是跟山哥好好说说咱俩在工地上那点事啦。”
“我跟你有什么事啊?”柴娟忙跑到邓山另一侧放下手中的东西,“老公,你别听他瞎说,我什么事都没有的。”
赵大笑得更大声了:“怎么了,柴姐,你真是换条裤子就不认人啊。前两天你是不是扭伤了脚,我给你代几天班?我又没让你结算工钱,怎么还不认账啦?”
柴娟这才舒了口气,对着满头问号的邓山道:“对,对的,我不小心伤了脚,确实是小赵帮我代班了两天。”
“哦,那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邓山略带疑惑地说着。
“这个不用说的,山哥你家教确实好。姐她可是狠狠地谢过我了,她是一点不拿我当外人的谢,她”
“小赵!”柴娟喝止了他,“你口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杯水?”说着话她拿起柜子里干净的杯子,刚想倒上,却发现水壶里空的。
“我去倒水。”柴娟逃也似的离开病房,她现在清楚意识到,只要自己不在,赵大还算规矩,反倒是自己在旁边、他反而容易胡说八道,她实在不愿意这个时候让邓山误会。
拿着茶瓶在走廊踱步两圈,才想起自己压根不知道去哪儿接水,每次都是护工或者赵大去干的,只能找人,一路问到了茶水间。
刚接好水、盖上瓶盖,突然一只手拍在她的肩膀,吓得两手一软,险些把茶瓶扔掉,得亏被身后那人接了过去。
“嘻嘻,姐,怎么一看见我就腿软啊?”身后传来赵大讨厌的声音。
“你?”柴娟不愿过多纠缠,转身就要离开,可走到门边,突然被他整个人压在门框上。
“小赵,你干嘛?快起开。”柴娟慌忙地环顾四周,还好没人在附近,努力要走,后背让他一只手死死抵住,压根动弹不得。
“姐,我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我就走啊?”
“你?你来这儿干什么?我平时待你也不薄,干嘛这么欺负我?”
“你怎么这么说话?护工今天有事,山哥又知道你背不动他,所以昨晚诚恳地邀请,求我今天来帮忙陪护一天,你怎能不识好歹说我欺负你呢?”
柴娟这才知道对方不是故意来挑事,心里大石总算放了下来,语气也稍缓:“是姐错怪你了,姐给你赔不是,你快放开姐,这门框压得我胸口好疼。”
“嘻嘻,你胸大肌强壮到浮夸,怎么可能被门框压疼呢?你是被自己的胸大肌压疼了吧?”
自从那天之后,赵大对自己说话好像没有一丝尊重、全是情欲了,这些污秽语,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还是把我放开吧,待会儿医生护士看到,肯定喊来保安把你抓走。”
“姐,我好心帮着山哥,你还要保安把我抓走,你们怎么能干这种事呢?”
“没有,姐是很感谢你帮我的。”
“哦?那怎么感谢法呢?”说话间赵大放下茶瓶,另一只手缓缓伸进柴娟羽绒服的下摆:“今天好冷啊,姐你也给我暖暖手呗?”
对方的手刚一碰到自己的腰,一股电流好似直穿柴娟的大脑:“别,小赵,姐求你了,这是医院,被人看见我就完了,你山哥也一直把你当好兄弟。快拿开,姐就当没有发生过。”
“哈哈哈,姐你真大方,这么暖手都当没发生过?哎?不会帮很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