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娘和吴主厨所讲的经过差不多,韩知府凝眉,只好招呼捕快,将大家伙儿一致认为可疑的人聚集在了一块儿。
韩知府将这几人看了一圈儿,发现被怀疑的几个人,除了丢孩子的王丽娘低声哭泣,李袅袅正好心安慰外,其他几个人倒是面色正常,丝毫没有心虚的表现。
但知人知面不知心,终究挨个儿仔细盘问一番才好。
“你就是酒楼的主厨吴山?”韩知府指着按顺序排列的第一个人,眼中带着审视。
“回大人,正是草民。”吴山老实巴交的拱手回话,光这做派,就很难将他和拐卖孩子的凶手联系在一起。
但该走的程序还是要办。
韩知府背着手向前走了一步,官威顿起:“半个时辰以前你在哪,做了什么事情,你可要从实回答,可不能半点弄虚作假。”
算是带点威胁的意味,但是为了查案,他这也是没有办法。
“是。”吴山虽然面上有点怯了,但终究是没做什么亏心事儿,回答的很是坦荡,“大人明鉴,草民半个时辰前正在东家供货商那边挑选食材,回来时刚好得知王丽娘的儿子走丢了,于是帮着他寻找,寻找无果后,才回到了这个住所来。”
话落,便垂头静立在原地,等着韩知府的下话。
“那你可有什么证人,证明你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韩知府不死心的继续问道。
吴山也不慌乱,镇定的说:“我们家东家的几位食材供应商皆可以为草民作证。”
饶是吴山回答的这样实诚,韩知府还是派了一名捕快去探查实情,李袅袅将这些看在眼里,还是非常佩服这位实事求是的韩大人。
接下来,韩知府对余下的人又是一番盘问,但他们都有不在场的证明。
如副厨潘二,他时辰前是按李袅袅昨儿的吩咐,早早就去鱼市购买鲜鱼,这一点,鱼店的店主可以为他作证。
又似跑堂的尹小庆,半个时辰正在赌坊里面鬼混,他保证说:“赌坊的老板可以为他作证!”
等他话一落下,李袅袅呵呵冷笑,起了酒楼裁员的心思。
韩知府盘问完这两人,跟之前的做法一样,派两名捕快下去查询事情的真伪,之后,他才开始审问王丽娘和李袅袅两个人。
“王丽娘,你半个时辰可在何处,又有什么人为你作证吗?”许是韩知府都怜惜这位刚丢了儿子的妇人,问话都比前三论问话温柔。
“呜~民妇在……在……”此时的王丽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韩知府看了一眼只能作罢,想着只能先问问李袅袅了。
“李姑娘。”韩知府向李袅袅颔首,“你半个时辰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可有人为你作证没有。”
半个时辰前她不是正在睡觉吗?李袅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倒是有些难以启齿,毕竟她还想维持勤劳的形象。
“李姑娘?”
“啊?”李袅袅没想到她想着就出神了,听见韩知府叫了她一声,才反应过来,又忙说,“半个时辰我正在二楼的休息间里休息,我身边的丫鬟二丫还有仆人李二可以为我作证。”
话落,韩知府点头,向身边捕快递了一眼神,那捕快便向酒楼里面走去,不用李袅袅猜,她也知道这名捕快是干嘛去了,心底对这位明察秋毫的韩知府再次打心眼里服气。
韩知府这边瞧着王丽娘情绪一时间难以平复,想着等那几位捕快回来后,向他禀报完结果后,他再来处理。
其实,他几位出去查访的效率也很高,大概过了一柱香的功夫,这些捕快小哥便会来回话。
李袅袅只看见这些捕快向韩知府禀报。
“回大人,吴山说的是实情。”
“启禀大人,潘二说的句句属实。”
“禀大人,尹小庆说的也是实话。”
最后查李袅袅那名捕快也回来回话:“大人,李姑娘说的是实话。”但他欲又止,最后被韩知府的一个眼神给压了下来。
李袅袅全心全意的安慰着王姨,倒是没瞧见这两人的小动作。
这厢,王姨在李袅袅的安慰下,再次平复好心绪,韩知府这才得以正常办公,韩知府将刚才问王丽娘的话又问了一遍,王丽娘回答后也说出了她有不在场的证明,韩知府派人去查,得到的结果也是和其陈述没差。
显然这个时候,案子已然陷入了僵局。
外面的围观的群众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李袅袅听着,无非都是说这个案子的。
“你们说这孩子丢的这样乞巧,不会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