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逼味,没想到婆婆和弟妹都在。
偏偏大刚那傻呼呼的死猪,大清早提上裤子就跑没影了,丢下她顶着一腿干巴的白浊精水,高丽春心里又气又臊。
她强装没事凑过去:「娘,俺也来搭把手。
」
林秀莲眼尖,一下瞅见大嫂两条大腿直打颤,故意笑话她:「大嫂,妳这腿咋直哆嗦呢?」
「不舒服啊?」
「小心点,肚子里还有宝贝呢。
」
吴娟挤眉弄眼地接话:「哎呀,怕是大刚昨晚听见隔壁动静,也憋不住想操一下丽春吧!
」
这三婆媳凑一块全是不拉屎也嫌裆臭的熟透娘们,直话直说,一点脸皮都不要。
高丽春脸上火辣辣的,赶紧摆手遮掩:「娘,没有的事!
」
「那头死猪天天傻不愣登的,玩完游戏倒头就睡。
」
「哎唷没事啦,娘妳不是要熬粥?」
吴娟斜眼瞅着灶台旁堆着的几根旱黄瓜,长得又粗又长还带刺。
她努了努嘴,扯开破锣嗓子吆喝:「丽春,大刚那是心大!
」
「不过妳怀孕期间那方面瘾大,大刚要是交不上大烟膏子,妳瞅瞅那玩意儿,自个儿拿着找法子往骚逼里捅咕捅咕得了!
」
「秀莲,别烧火了,赶紧拿大屉布把粥给咱端上炕!
」
「丽春,妳坐着别动,昨夜妳该不会是……!
」
「啊,算啦,那帮老爷们也该回来了!
」
高丽春看了一眼那大长黄瓜,想到自己昨晚用手指当这玩意儿抠骚逼的浪样,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心里竟然还真琢磨起婆婆的招数。
她两条大腿紧紧夹着那摊干巴的春水,头埋得死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好咧,娘!
」林秀莲一点不害臊,脆生生应了一句,拍拍屁股上的灶灰站起身,抓起大屉布,就去灶台端起那热腾腾的大碗公,倒是那股骚逼味被那股苞米查子粥味盖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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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灶房里刚熬好的剩饭稀饭配着热腾腾的大馒头,三婆媳和一伙人稀哩呼噜吃得精光。
吃饱喝足,屋里一伙人没事干,又凑在炕上劈哩啪啦地甩起扑克牌、下起军旗,吆喝声震天响。
老大大刚则打了个哈欠,拍拍屁股上的灰,独自晃悠到后院马厩,去看看那几匹待会儿要出力的大驮马。
王杰抹了抹嘴,心里一盘算:来这时代都第九天了,正是腊月二十二。
想当初腊月十六去卖鱼是第三天,接着建造马厩花了四天到腊月二十,昨天刚买齐了回门礼,一眨眼今天就要出发。
这路程不远也不近,就在黑龙江和大兴安岭交界的小镇上,现在拔营出发,明儿个落黑前就能到娘家。
吃饱喝足,王杰一刻不停地跑进跑出,开始把大包小包的回门礼物直往大驭车上搬。
正当他顶着大烟炮,猫着腰在破粮仓里搬着大白米时,黑咕隆咚的暗处突然闪出一个黑影,猛地从后面死死抱住了他。
王杰以前好歹是特战队的,警惕性贼高,这一下两人都吓了一跳,脚步一乱,顺势齐刷刷倒在了软绵绵的米袋子上。
王杰惊魂未定,爆粗口骂一句:「哇勒暗阴阳耶!
」
「冲三小啦!
」
转头一看,竟然是大嫂高丽春。
高丽春哪听得懂南方的土话,此时她眼眶通红,一脸要哭的委屈样,咬着嘴唇死死盯着王杰。
王杰压低声音,急切地吼道:「大嫂!
」
「妳这青天白日的要吓死人啊?」
「到底咋的了!
」
高丽春哼哧了两声,眼泪登时流了下来:「嗯嗯……二叔……呜呜,俺好想你啊!
」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直接骑了上来,一双手急不可耐地顺着王杰的腰头一路往下摸,刺溜一声,直接伸进裤裆里,一把死死抓住了那根又烫又硬的大肉棒。
王杰倒吸一口凉气。
家里人就在院里甩扑克,一丁点动静两人都得当场抓瞎。
何况大嫂还怀着六个月的大肚子,正死死蹭着他,这要是闹出事来铁定完蛋!
每次想到原主的烂摊子,他就一阵头痛。
没办法,现在绝对不能犯浑。
王杰一咬牙,只能乖乖躺着,任由大嫂那双不安分的手四处游走。
高丽春见他不反抗,眼里闪过一抹浪荡,直接歪头狠狠深吻了下去。
两人口水啧啧作响,高丽春一边啃着,一边拉起王杰那隻粗糙的大手,顺着自己的棉裤缝隙,一路往下带,直接钻进了那早就泥泞不堪的肉穴里。
王杰心一横,为了稳住她,手指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