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没当场喷出来。
她俏脸涨得通红,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苏晓婷一脚,羞恼地喊道:「苏晓婷!
」
「妳再瞎胡咧咧,信不信俺把这碗热米饭直接扣妳脸上!
」
林舒在一旁小口吃着大白米饭,夹了一块酸菜。
她的目光在王杰那双骨节分明、布满木工老茧的粗壮大手上停留了两秒,心里那股酸楚的对比感,顿时又被王杰那充满爆发力的体态给勾了起来。
林舒心想:这汉子光是坐在这儿,就跟一桿笔直的枪桿子一样,威风得紧。
相较之下,俺娘在城里给俺安排的那些相亲对象,一个个弓腰驼背、娘们唧唧的,看着就没担当。
王杰这会儿正要夹大骨头呢,一听苏晓婷这满嘴跑火车的黄腔,又听见那声「王大哥」,赶紧摆了摆手,有些哭笑不得地打断道:「别别别,各位姐,俺今年才刚满十八岁呢。
」
「啥?!
」
「十八岁?!
」
三个女人顿时吃了一惊,瞪大眼珠子,看看王杰这大体格,人都傻了:「晴晴妳……他……十八……」
张晴瞅着她们那副没见过世面的呆样,心里别提多得意了,美滋滋地嚼着大米饭,呵呵乐道:「嗯嗯,呵呵,俺当家确实才十八岁唷!
」
「这可是俺爹娘亲自做媒给俺定下的呢,哈哈哈!
」
思想新潮的顾盼则是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一边推着黑框眼镜,细腻的眼睛在王杰和张晴身上转了转。
她一边瞅着王杰倒酒时肩膀一动不动、底盘极稳的坐姿,心里一边砸吧着嘴暗忖:「这男人的一举一动,沉稳得简直像座大山,眼神随便一扫,都带着一股子让人不敢放肆的威风。
」
「张晴这小浪蹄子,天天晚上被这么一头精力使不完的下山猛虎死缠烂打地折腾,那滋味……啧啧,怪不得整个人天天跟被露水浇灌过一样,嫩得都能掐出水来!
」
「这眼光,真是毒辣到家了。
」
顾盼心里一边琢磨着那些羞人的画面,嘴上一边跟着起鬨亏道:「就是啊,王弟弟!
」
「俺们林舒在城里天天被家里逼着相亲,快被逼得发疯了,见到的全特么是些弓腰驼背的窝囊废。
」
「今天一瞧见你这威猛体格,俺看林舒的魂儿都快被你给勾走了!
」
「晴晴,妳眼光那么好,一出手就抓了头下山的猛虎,妳可不能藏私啊。
」
「要是老王家还有跟你当家一样威风、身体壮得跟猛虎一样的亲兄弟,高低得给咱们林舒安排一个,省得她回城里天天跟那帮三姑六婆受窝囊气!
」
王杰坐在一旁,端着粗瓷大碗,听着这三个城里女大学生你一言、我一语,跟三姑六婆一样围着张晴和自个儿猛亏。
他心里非但没生气,反而泛起一阵异样的滋味。
眼前这帮姑娘叽叽喳喳、鲜活水灵,热闹得像一幅泼墨画。
这画面太晃眼,竟让他联想起前世凉山上老兵退伍时的某个瞬间。
他胸口发热,不由得自嘲一笑,扬声道:「唉,青春这玩意儿,真是好啊。
」
「等几年后大家各自散落天涯,今天这热腾腾的烟火气,大概就只能锁在回忆里,当成下酒菜喽……」
这几个大姑娘顿时有些失神。
他明明才十八岁,语气和气场却透着深沉的乡愁。
那双深邃的黑眼珠在姑娘们瞧来,宛如深不见底的潭水,让人摸不透这怪汉子到底装了多少故事。
王杰猛地惊觉,自己刚才忽然想到了凉山特勤队那群出生入死的兄弟,这才有感而发。
他心思何等敏锐,一瞧气氛被自个儿弄得有点沉闷,立马打了个哈哈,笑着摆手道:「哈……没事没事!
」
「刚刚俺就是无聊瞎扯了几句废话,呵呵,咱们继续吃饭,麻溜地动筷子!
」
说完,他大剌剌地端起沉甸甸的粗瓷大酒碗,仰起脖子,将碗里辛辣的高粱烈酒「咕噜噜」一饮一进。
随后他抬起粗壮的胳膊,粗鲁地往嘴上一抹,擦掉残酒,结实的身子骨使劲往前倾了一下,那厚实的胸肌登时把黑衬衣绷得死紧,整个人再次散发出那股子野性霸气。
这时候大家中午饭吃得也差不多了,王杰这汉子偏偏又忘了自个儿酒量不行的死穴。
高粱烈酒的后劲一上来,他眼神登时有些发直,大舌头地在桌上喃喃自语道:「跟、跟妳们说喔……俺当初就是喝酒误事,稀里糊涂的……才跟俺张晴老婆上床的……」
这话一落地,张晴的俏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子,羞得差点没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做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