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羞辱与阶级压迫的字眼,在惨白的日光灯下交织在一起。
沈蔓守在衣服最深处、那一枚贴着心口滚烫的黄铜蝴蝶戒指,此时此刻,只觉得所有的真心与这五年的隐忍,通通被陆时宴这番话生生踩进了最肮脏的烂泥里。
陆时宴……你怎么能残忍到这个地步?
你要抢走我的小雨,你还要让我当个名不正言顺的地下情人,眼睁睁看着我的亲生儿子,去管害死我父母的血海仇人叫妈妈?!
你这五年的恨,难道非要把我生生逼死,你才痛快吗?!
极致的委屈、巨大的心碎、与这五年来所有的不甘心,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情绪海啸,瞬间将沈蔓彻底淹没。
「不要说了……陆时宴,你不要再说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她拿命去爱的少年,冷白皮的鹅蛋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无比心碎、无比沙哑地:「我不会让的……我死也不会把小雨让给你……」
这五天在长途大巴与设计部打杂的超负荷劳作、再加上此时此刻灵魂被生生撕裂的委屈窒息感——
沈蔓大脑最深处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弦,在这一秒,啪的一声,终于彻底断线。
「小蔓?!
」
在陈大娘和阿国惊恐的呼喊声中,沈蔓在极度的心碎中缓缓合上双眼,整个人眼前一黑,毫无生气地、重重地在病床上彻底偏过头,陷入了重度失血性休克昏厥!
病房内的仪器瞬间拉扯出刺耳的警报长鸣。
「沈蔓————!
」
陆时宴看着她委屈昏死过去的模样,整个人如遭五雷轰顶,庞大身躯在这一秒彻底发疯、理智烧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