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体内微微搏动,宣示着强悍的生命力。
他轻轻摇了摇头,被情慾浸润的眼眸半睁,声音微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还…可以……你……动吧……」说完,他不但收紧了环在对方腰间的腿,甚至微微抬起了腰臀,无声却更为热切地催促着。
得到这明确的许可,夏侯靖眼底的风暴彻底炸裂。
他不再犹豫,开始缓慢而深长地动了起来。
他的每一次进出都极尽缠绵,并非一味追求速度与力道,而是刻意放缓了节奏,带着一种品嚐珍馐般的耐心与贪婪。
每一次深入,都力求让那粗长的茎身碾磨过对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龟头刮搔过内壁绞紧的皱褶;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只余那硕大的伞状顶端卡在翕张的入口,带来空虚的摩擦,再重新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尽根没入,将快感层层堆迭,绵密不绝地累积。
「嗯……哈啊……靖……太、太深了……」灭顶般的快感逐渐取代了所有细微的不适,凛夜难以自抑地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原本清冷的嗓音染上浓浓的情慾色彩,像融化的蜜糖,黏腻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他的双手在此时攀附上夏侯靖汗湿的颈项与宽阔的背脊,指尖穿过他浓密的髮丝,时而紧抓,在那紧绷的肌肉上留下浅浅的红痕,时而无力地轻抚,像是在寻求支撑,又像是在催促更多。
他的双腿依旧环在夏侯靖腰上,脚踝交扣,但随着那缓慢却深入的动作,时而鬆弛地挂着,时而随着撞击的力道紧紧夹缠,将两人拉得更近,不留一丝缝隙。
夏侯靖的双手也没閒着,一隻手牢牢扣住凛夜的腰侧,拇指按压着那凹陷的腰窝,指尖深深陷入柔韧白皙的肌肤,彷佛要将他钉在这张龙床之上,彻底占有;另一隻手则滑到凛夜的背脊,抚过那因快感而微微弓起的优美曲线,感受着脊椎的节节凸起,最后用力握住他单薄的肩头,稳住两人越来越难以控制的节奏。
「喜欢吗?凛夜……告诉朕,喜欢朕这样疼你吗?」夏侯靖俯身,啄吻着凛夜汗湿的额角,在他耳边用极尽诱惑的沙哑嗓音低语,腰胯的动作却逐渐加重了力道,缓慢的抽插开始带上更明确的撞击。
「喜、喜欢……啊!
那里……就是那里……」凛夜被那一下精准的顶弄撞得语不成调,他坦率地回应着,内壁不自觉地紧紧绞吸了一下,换来夏侯靖一声满足的闷哼。
内殿之中,暧昧的声响渐浓。
肌肤相贴的细密摩擦声、结实腰臀撞击柔软腿根的啪啪声、粗重压抑的喘息与甜腻吟哦交织、还有那因激烈交合而产生的黏腻水声,不断从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传出,谱成最原始而撩人的乐章。
柔和的宫灯将两具紧密交缠、起伏律动的身影放大投在明黄的纱帐之上,扭曲晃动,难分彼此,如同一场私密而狂野的皮影戏。
夏侯靖凝视着身下人情动的模样,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眼眸此刻氤氲着迷蒙水气,眼尾泛红,迷离而失神地望着虚空,微张的唇瓣不断溢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吟哦,这一切都只为他一人绽放。
这个认知让他心中的满足与暴涨的占有慾膨胀到了极点。
「你是朕的……凛夜,从里到外,都是朕的……」他宣告着,动作不由得加重、加快了几分,抽送的幅度加大,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最深处。
他的臀部开始更大幅度地摆动,那紧实饱满的臀肌因用力而绷出坚硬的弧度,随着每一次向前推进而紧缩,再在退出时微微鬆弛,充满了力量与节奏感。
那劲瘦的腰身如同最强韧的弓弦,一次次拉满,再猛地弹射,将自己深深送入凛夜湿热紧緻的体内。
粗长的阴茎在那已被开拓得湿滑泥泞的穴口进出,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刮搔着内壁的每一寸敏感褶皱,带出更多晶莹的滑液,让结合处变得泥泞不堪,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夏侯靖刻意延长了抽插的时间,他强韧的意志与体力在此时展现无遗,每一下都缓慢而沉重,退出时只让那冠头卡在翕张的入口,带来折磨人的空虚感,再以一种近乎残忍的缓慢速度重新插到最深处,如此反覆,让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波波累积,似乎永无止境。
「啊……太深了……靖……慢、慢一点……我不行了……哈啊……」过于强烈且持续的刺激让凛夜有些承受不住,他呜咽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破碎不堪,双手胡乱地在夏侯靖背上抓挠着。
然而夏侯靖却在此时再次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珠与汗水,在他耳边用那磁性而沙哑的嗓音继续诱哄,同时身下的侵犯丝毫未减:「不行……还没结束……凛夜,乖,放鬆些,把自己完全交给朕……感受朕是怎么疼你的……」他的一隻手从凛夜的肩头滑下,探到两人紧密结合、不断撞击的腿根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因激烈摩擦而早已肿胀勃起、渗出前液的男性前端,带着熟练而挑逗的力道,时而揉按顶端的小孔,时而圈住柱身快速套弄起来。
「啊啊——!
不要……那里、那里同时……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