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早已交付陛下。
过往种种,未来茫茫,臣只愿长伴君侧,无论是作为臣子,作为知己,还是作为……陛下心中所定义的,任何身份。
」
夏侯靖眸中光芒大盛,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他猛地低头,再次吻住那张吐露真心的唇,这一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极尽温柔缠绵的探索与占有。
他细细品嚐着他的气息,彷佛要将他的每一分味道、每一寸肌肤都刻入灵魂深处。
衣衫不知何时被褪去,散落榻下。
先是外袍,那绣着暗纹的深色锦袍被夏侯靖的手指不急不缓地解开繫带,顺着凛夜的肩膀滑落,堆在床沿。
接着是中衣,细麻的布料被一层层拨开,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夏侯靖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慾,却又奇异地缠绵,每一次指尖擦过肌肤,都引得凛夜细微颤栗。
「自己来,还是朕帮你?」夏侯靖的气息喷在凛夜耳畔,声音低沉。
凛夜垂眸,长睫轻颤,并未答话,只是静静躺着,任由对方处置。
那清冷的姿态,在此刻却成了无声的默许。
夏侯靖低笑,手指滑到他腰间,解开亵裤的繫绳。
布料顺着笔直的双腿被褪下,彻底离身,与其他衣物一同委落在地。
他浑身赤裸地躺在层层锦缎之间,烛光在他匀称的身躯上流淌,勾勒出柔韧的线条,肌肤泛着如玉般的光泽,却因羞耻与些微凉意浮起细小的战栗。
夏侯靖的目光深沉地扫过他全身,如同巡视领地。
他并未急着脱去自己的衣物,而是俯身再次吻住那微凉的唇。
吻从浅嚐逐渐加深,唇舌交缠间,他的手也未曾閒着,一手环着凛夜的腰背,另一手已探向自己腰间,利落地解开玉带、衣扣。
玄色的帝王常服被他随意扯开脱下,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蕴含着力量。
接着是下裳与亵裤。
夏侯靖就着紧密相贴的姿势,略显匆忙却不失强势地将自己下半身的束缚褪去,蹬离脚踝。
两人终于赤裸相贴,体温交融。
凛夜能清晰感觉到抵在自己腿间的炽热硬物,尺寸惊人,即便不是初次感受,仍让他心头一紧。
夏侯靖的吻,从最初的温柔缠绵,逐渐变得深沉而炽热。
他的舌强势地撬开凛夜的齿关,深入那湿热的口腔,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凛夜的气息,与他的舌紧紧纠缠,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响。
凛夜闭上眼,顺从地承接这个吻,甚至开始生涩而试探地回应,他的手臂环上夏侯靖的颈项,将自己更近地送入对方的怀抱。
这个细微的主动,如同在夏侯靖早已燃烧的慾火上浇了一桶热油。
他的吻变得更加激烈,如同宣示主权般扫过他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直到两人肺部的空气都几乎被榨干,才不舍地分开,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唔…哈啊…」凛夜得以喘息,胸膛剧烈起伏,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微张,逸出压抑的喘息。
他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撩人。
夏侯靖的唇顺着他的下颌线条,一路向下,来到他纤细的颈项。
他并未用力吮吸,而是用舌尖细细舔舐过那脆弱的脉搏,感受着皮下急促的跳动,牙齿偶尔轻轻啃咬着细嫩的肌肤,留下浅淡的红痕,引发身下人一阵阵细密的颤栗。
温暖的锦被早已拉起,覆盖住两人交缠的身躯,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长明灯静静燃烧,将榻上紧密相依的身影投在墙壁上,伴随着逐渐难以压抑的喘息与低吟,谱写着专属于他们的、无需言说的深情。
「陛…陛下…」凛夜难耐地仰起头,露出更多颈部肌肤,无意识的邀请。
「唤朕的名字…夜儿…」夏侯靖沙哑的命令在他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吹入耳廓,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凛夜顺从地低喃:「靖…」声音软糯,带着情动的沙哑。
这低哑的唤声像烈酒浇火,瞬间点燃了压在身上的帝王。
他俯得更低,唇舌沿着凛夜的锁骨滑下,终于叼住那粒早已硬挺的淡粉乳首。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它,舌尖如蛇信般挑逗着敏感的顶端,一边用力吮吸,一边以齿尖若有若无地刮蹭,逼得凛夜胸口剧烈起伏,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嗯…别…那里…」凛夜的声音断续,带着极力压抑的颤音。
熟悉的酥麻感从胸前窜起,迅速流窜至四肢百骸,他忍不住惊喘出声,身体敏感地向上弹动,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他试图推拒,手抵在夏侯靖结实的胸膛上,却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
夏侯靖低笑,放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尖,转而将目标锁定在另一侧早已紧绷挺立的蓓蕾。
他的唇舌带着灼人的温度与力度,再次覆上,给予同样不容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