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
下意识地,他整个身体向后靠去,背脊更紧密地贴上身后那人温热而坚实的胸膛,寻求唯一的支撑与庇护。
夏侯靖的胸膛宽阔,隔着两层衣料,也能感受到其下匀称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透过紧贴的背脊传来,奇异地与他自己狂乱的心跳逐渐找到了某种节奏。
墨云奔驰的速度虽快,步伐却异常平稳匀称,四蹄起落间充满韵律,恍如御风而行,并未带来预想中难以忍受的颠簸。
耳畔是呼啸的、彷佛永不停歇的风声,是马蹄叩击地面发出的、规律而有力的「嘚嘚」声,交织成一首野性而自由的乐章。
远离了人烟,月光便成了唯一的光源,清辉愈发澄澈,照亮前方蜿蜒向未知深处的小径,也将他们交迭的身影投在地上,飞速掠动。
就在这疾速的奔驰中,凛夜感觉到颈侧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是夏侯靖的唇,轻轻地、带着试探般地,落在了他敏感的耳后肌肤上。
「!
」他浑身难以抑制地轻颤了一下,彷佛有一道细微的电流从那被触碰的点窜开。
那吻起初只是轻触,随即停留,然后开始缓缓游移。
带着无比的耐心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珍视意味,从耳廓后方薄嫩的皮肤,沿着颈侧优美的线条,一点点向下,来到颈动脉跳动的脉搏处。
每一次唇瓣的轻压、每一次若有似无的吮吸,都极轻,轻如月光拂过花瓣,却又因为触碰的是如此敏感的地带,而带着惊人的热度与存在感。
属于夏侯靖的气息——那清冽尊贵的龙涎香底调,混合着骑马后微染的干净皮革与草木气息,以及最原始的、温热的男性体息——随着他的靠近与亲吻,浓郁地将凛夜整个人包裹、浸透。
这气息强势却不讨厌,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与此刻疾驰于荒野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
「陛下……您在做什么?」凛夜的声音在风中有些发紧,他试图偏头躲开那撩人的触碰,但在飞驰的马背上,他的活动范围被夏侯靖的怀抱与迎面而来的风极大限制,这微小的挣动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磨蹭。
「你说呢?」夏侯靖的唇仍流连在他颈间,嗓音因贴近而低哑,随着马匹奔驰时天然的起伏,那声音的震颤彷佛直接传导到了凛夜的背脊骨骼上,带来一阵酥麻。
「难道在夜儿过往所知的世界里,两情相悦、心意相通之人,不兴如此亲近?」
他的话语直白,将某种隐晦的情动挑明。
凛夜脸颊更热,庆幸疾驰中无人能看清他此刻的脸色。
「……自然也有人如此。
」他勉强稳住声音回答,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马鞍前缘的突起,「但、但这般突然,总该……问过对方意愿才是……」
话虽如此,他却感觉自己的身体正违背意志,在那温柔的唇舌下渐渐放软,一股暖流自被亲吻的皮肤渗入,悄然蔓延。
「那朕现在问你,」夏侯靖的吻终于暂停,但他的气息仍旧灼热地拂在凛夜敏感的耳畔,字句清晰,穿透风声直抵心间,「朕可以吗?夜儿。
」
这直接的问题让凛夜瞬间语塞。
可以吗?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说,他并不讨厌,甚至……那细密的吻带来一阵阵陌生而奇异的酥麻快感,正从被触碰的皮肤下迅速蔓延开来,像无数颗细小的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漾开一圈圈难以忽视的涟漪,扰乱了他全部心神。
然而长久以来的矜持与某种难以名状的羞怯,让他无法将这份隐秘的接纳说出口。
见他沉默不答,颈项的线条却因紧张而微微绷紧,夏侯靖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浑厚,带着胸腔的震动,紧贴着凛夜的背传来,并无戏谑之意,反而充满了某种了然于心的、浓得化不开的温存宠溺。
他没有继续追问答案,彷佛那沉默本身已是一种默许。
唇舌的攻势再度展开,这一次,顺着凛夜微微敞开的衣领边缘,吻上了那裸露的一小片锁骨肌肤。
牙齿极轻地啃啮,舌尖随后舔过,留下湿润的痕迹与更鲜明的触感。
「靖……」凛夜忍不住轻唤出声,声音已软了几分,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依恋。
他不仅感觉到夏侯靖唇舌的温热与湿润,更奇异地感觉到,随着那些吻落下,似乎有一丝丝温润的、难以言喻的暖流,从被触碰的皮肤渗入,缓缓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并非武功内力,而是一种更柔和、更深入神魂的能量,点点滴滴,悄然汇聚,如同一张无形而温暖至极的网,将他轻柔地包裹起来,又像一件由身后之人亲手披上的、看不见的羽衣,抵御了夜风的微寒,也安抚了内心最后一丝因环境陌生而产生的不安。
他不由自主地,彻底放鬆了原本因紧张和骑乘而微微紧绷的肩背线条,让自己更贴近、更嵌合进身后那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原本因为疾驰而紧抓马鞍前缘的双手,也缓缓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