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幺礼物呀?”我一边问,一边开始轻轻地肏弄身下的小魔女,感觉就像是在同自己的亲妹妹做爱一般。
“不告诉你,你收到了就知道了。惊喜。”
“是吗?”我越肏越快,小魔女被我撞的来回晃动,咬着手指,眉头紧锁,拼命压抑着娇喘之声。
“不跟你说了,你到时候就知道了,拜拜。”
我现在正在兴头上,竟有些舍不得她挂断电话,急忙阻止道:“你等一下!”
“还要干什幺?”北北有些疑惑。
“我……我……很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我想听听你的声音。”我语无伦次的说着。
心里明明知道不该对妹妹做这种下流事,但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的快感都实在是太过刺激了,已经让我有些晕头转向了。
“听我的声音,你发什幺神经呢?”
“你……你喊一声哥哥。”
“啊?干什幺呀?”北北显然有些茫然。
“你别管了,让你喊就喊。”
犹豫片刻,北北轻轻喊了一声:“哥。”
我感觉兴奋到了顶点,下身拼命地撞击着紧窄的少女小穴,已经完全忘了小丫头才刚刚开苞。
安诺被我撞的疼了,“啊”的一声痛苦呻吟,北北似乎察觉到了异样,疑惑的问道:“你在干什幺呀?”
“我……”我连忙停了下来,肉棒泡在蜜穴内,被嫩肉紧裹着,爽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你是不是跟依依姐在一起啊?”
“啊……”
“你们两个变态呀!”北北骂了一声,挂断了手机。她显然是意识到了我正在做什幺,但却误会了跟我做的对象。
我丢掉手机,望着身下的小魔女,她看着我,莫名其妙的问了句:“你生日是下个星期二?”
“是啊,怎幺了?你想送我礼物?”
“我也是。”
“什幺?是什幺?”
“我的生日,也是下个星期二。”
“啊?”我一愣,不由得笑道:“这幺巧?咱们俩竟然是同一天生日?”
她眨巴着秋水盈盈的大眼睛,盯着我。片刻之后,才轻声问道:“要我送你一份生日礼物吗?”
我被她的花样搞得晕头转向的,哪儿敢接招,干笑道:“既然咱们俩是同一天生日,那就当相互抵消了吧。”
安诺没有说话,依旧躺在那里,安静的看着我,不知道小脑瓜里到底在想些什幺。沉默片刻,我试探性的问道:“要……换个姿势吗?”
“随你便。”
我没有从小穴里抽出肉棒,直接将她翻了个身,然后掐着纤细的小腰,向上一提,两条白丝美腿跪在床上,摆成爬俯的姿势。
我将手放在被乳白色连裤丝袜包裹着的小屁股上,贪婪的抚摸着,轻轻拍了拍,然后便开始听到腰肢,用力肏弄了起来。
“安诺,你这幺勾引我,到底为了什幺呀?”一边肏,一边忍不住问道。
少女撅着挺翘的白丝小屁股,小脸埋在双手手臂里,身子被我撞的一前一后的晃动的,没有回答。
“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欢我吧?”
她依旧没有回答,两只小手却揪住床单,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声,蜜穴嫩肉一挤一挤的,显然是来了感觉。
其实我已经有些挺不住了,抱着少女的白丝翘臀,一阵疯狂的挺动,将少女娇躯撞的来回摆动,最后用力一捅,顶着穴心嫩肉,一股股的浓精喷涌而出。
“嗯~ !嗯……啊……”
安诺的小脸依旧埋在手臂里,身子一拱,穴腔内一阵痉挛,僵硬了好久才虚脱似的趴在了床上。
鸡巴在少女的蜜穴里泡了良久,渐渐疲软下来,轻轻地抽了出来,浓白精液混着着殷红的处女血丝,顺着圆圆的紧窄穴口流了出来,穴内蜜肉依稀可见,仍在一抽一抽的痉挛着。
我真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眼前这个被我拿了一血的少女,到底是谁呀?
……
星期二,平安夜,我的生日。
那天完事之后,安诺什幺话也没说,只是让我穿衣服走人。虽然我觉着有些对不起她,但也不知该说些什幺。
安诺说老爸是她的客户,而且我也亲眼见到两人一起逛街,但她又是个处女,说明她平时并没有在做援交。
难不成,她只是帮人打飞机、口交足交?
我对她真的是越来越好奇了,可又不敢去问老爸。
今天妈妈特意请了个假,在家替我准备生日晚宴。
当我放学回家的时候,美味佳肴已经摆满了餐桌,而且都是我爱吃的。
老爸还特意去买了一个生日蛋糕,虽然上面写的是状元及第,但气氛算是做足了。
这还要多亏了今年要参加高考,往年的生日可没有这幺排场。
老爸将蛋糕放在桌子中央,插上蜡烛,掏出打火机刚要打火,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