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死死盯了我一眼。
那眼神黏糊糊的,我也说不上来是个啥意思。盯了一秒多,她又扭头看手机去了。
“你小子机灵点,多给你妈捶捶背捏捏脚。你们这些带把的,就是不知道心疼人。”
“哥,这题咋解啊!”小杰在屋里干嚎。
我扔下抱枕,起身往小杰屋里走。
沙发跟茶几中间就那幺巴掌宽的过道。
我走过去的时候,小腿肚子几乎是贴着周姐踩在垫子上的脚丫子过去的。
她连躲都没躲,就那幺大喇喇地搁在那儿。
我校服裤腿带起的风,甚至能扫到她脚背上的汗毛。
离着也就两三公分,就差那幺一丁点儿就蹭上了。
『? 222/4/· 星期六· 2:1· 县城·老小区三楼出租屋·客厅· 天气:阵雨后转阴/十九度 ?』
周六傍晚,天漏了似的下了一场急雨,气温“唰”地掉下去了五六度。窗户一关,屋里全是那种土腥味混着潮气的闷劲儿。
我妈在厨房里倒腾晚饭。那台老掉牙的抽油烟机开到最大档,像拖拉机一样
“嗡嗡”直响。
我死磕完物理卷子最后一道大题,把圆珠笔一摔。脖子梗得生疼。我站起来扭了两下脖子,骨头咔咔作响,推门出去找水喝。
路过厨房那半截矮墙,我斜着眼往里扫了一下。
她背对着我,左手把着炒锅,右手抡着铲子。
身上穿的还是那件银灰色的吊带睡裙。
因为下雨天凉,她外头罩了件薄薄的针织衫。
那针织衫大得漏风,领口全垮了,一边肩膀直接滑到了大臂上。
半拉膀子,外加那根细细的睡裙吊带,全暴露在抽油烟机自带的那盏小破灯底下。
她弯下腰,拉开灶台底下的柜子摸调料。
这一弯腰,睡裙的后摆直接顺着大腿往上爬。
等她弯到最低点的时候,裙边都快跑到大腿根了。
大腿后侧那块最肥的肉,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滑腻腻的光——她刚洗完澡,又抹了那种齁死人的身体乳。
那块肉又白又亮,晃得人眼晕。
她攥着半瓶海天老抽站直身子,把它往灶台上一磕。
从我站的地界,刚好能看清她的侧面。
开衫滑下去的那半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膀子。
那根细吊带顺着肩膀往下勒,把那对e罩杯的肉量在侧面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灶台里的火苗子往上舔,映得她侧脸红扑扑的。
这两年抹脸的瓶瓶罐罐没白涂,皮肉看着比以前细嫩多了。
“看啥看?没见过你妈炒菜?”
她连头都没回,直接甩过来一句。
油烟机那幺大动静,她居然能听见。
估计是我站在这儿的时间太长了。
平时我走到饮水机那儿也就三四秒,这回我少说在那儿杵了七八秒。
“没看啥,看你做啥好吃的呢。”
“红烧肉,还得熬半个钟头。滚回去做题,熟了我喊你。”
我接了杯水,走到客厅,一屁股砸在沙发上。顺手抄起遥控器,按开个破综艺节目,声音开得不大不小。我就端着水杯坐在那儿,没急着回屋。
从沙发上望过去,刚好能看见她在矮墙后头忙活的上半身。
她胳膊一抡铲子,那件半褪的开衫跟着直晃悠。
那根细吊带在她肩膀头上左右滑动,但因为肩膀头子有点肉,刚好卡在那儿,死活没掉下来。
她端着一口砂锅走到灶台另一边。
这一走动,那薄薄的睡裙料子根本包不住她那一百多的大屁股。
那两团肉在布料底下直颤,左右摇摆。
布料薄,那肉浪翻滚的劲儿,看得一清二楚。
“咋还不去写字?”她估计是放好砂锅,一扭头看见我还瘫在沙发上。
“让我喘口气,脖子快断了。”
“那就在沙发上趴会儿,少看那破电视,仔细把眼看瞎了。”
“知道了。”
我把杯底的水一口抽干,依旧瘫着没动。
电视里俩嘉宾正为一个破菜的做法吵得脸红脖子粗。
灶台上砂锅“咕嘟咕嘟”地冒泡,跟油烟机的嗡嗡声混成一片。
没多会儿,她从厨房出来了。
一手端着个缺了个口的瓷碗,里头装着切好的水果。
另一只手去拽那半褪的开衫。
拽上去没两秒,布料一滑,又掉下去了。
她也懒得管了,就那幺半露着膀子走到茶几跟前。
她弯下腰,把碗往茶几上一放。
离我就不到一米远。
这一弯腰,那领口直接顺着两坨肉的重量往前坠。
没穿内衣,肉往下沉,领口里头直接敞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