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没忍住叫了出来。
声音又长又碎,最后破在喉咙里。
林动还没射,她已经开始第二次。
第二次来的时候她的膝盖在沙发上撑不住了,林动翻过身把她按下去从上面来。
她仰面躺在沙发上,裙摆堆在腰上,腿被分开架在沙发扶手上。
这样的时候她看不见沈清辞。
她也不想看。
她只想要一个结束。
儿子射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抽出去。
甘雨的下体空了一秒,然后那个没被填满的空洞又回来了,比刚才更痒。
三天积下来的东西,两次高潮只排掉一层,里面还有更厚的一层顶着,顶着她的子宫口往外推。
她难受得腿都在抖,抓着儿子的手臂不肯放。
“主人。”她侧过头,声音是抖的,“不够。”
林屿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
王妈从侧门推进来一台机器,底座带轮子,顶着一根黑色的假阳具。
甘雨认得。
炮机。
她被抱下去,趴到机器前面的矮凳上。
手被反绑到背后,腰被王妈压下去,屁股抬起来。
那根东西对准了穴口,机器一开,匀速往里推。
第一下推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窜。
这个速度比人快,比人准,比人有耐力。
它能一直推。
她趴在矮凳上,被那个节奏钉在它上面。
她叫了一阵,声音后来变成喘,喘又变成叫。
她数不清自己被推着去了几次。
第三次之后她的腿已经撑不住,靠王妈在旁边扶着腰。
第四次的时候她眼前发白,穴里全是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到矮凳的木面上。
主人站在旁边看。
沈清辞还跪在原地,绑着手,白丝袜的膝盖下面那块地毯湿了一小圈。
第二天早上,甘雨在笼子里被牵出来的时候,沈清辞已经在外面了。
她脖子上换了一条细链,链子另一头系在院子里的桩上。
身上还是那双白丝袜和红高跟鞋,多了一件很短、只能遮住小半个臀部的半身裙。
林动拿着链子,走到院子中间那棵银杏树下面,把链子解开,往地上一甩。
“爬。”
沈清辞站着没动。
林动没催。
他看着她。
过了几秒,她弯下腰,把手撑到石板路上。
膝盖碰到石面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顿了一下。
膝盖太硬。
白丝袜在这个粗糙的石面上蹭两下就要破。
她跪下去,手掌撑在前面,指尖抠着石缝里的土。
她没有动。
“爬。”
她动了一条腿。
膝盖往前蹭了一寸。
半身裙的裙摆翻上去,露出大腿根的丝袜接缝。
她又动了另一条腿。
爬得很慢,肩膀一耸一耸的,头低着,黑头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脸。
她爬了不到五步,停下来。
“我……”
她没说完。
林动走过来,从后面抽了一巴掌。
巴掌声脆,落在她半身裙遮不住的那块屁股上。
丝袜下的皮肉弹了一下,淡红的印子印在白丝袜上,透出来。
沈清辞整个人往前一栽,手撑住了石面没趴下去。
她跪着,肩膀在抖。
“我不想在外面……”她的声音从头发后面漏出来,断的,“有人看……”
“就是要有人看。”
第二巴掌。
落在另一边,同样是露在外面的那块。
这回比上一巴掌重,她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撑地的手腕抖得撑不住,趴到了地上。
脸贴到石板,灰蹭到颧骨上。
她没出声了。
过了一会儿,她从石板上把脸抬起来。
她开始爬。
从银杏树下到院门,再绕回来,大概四十步。
她爬完一圈的时候膝盖上的白丝袜破了两个洞,露出底下磨红的皮。
半身裙全堆在腰上,屁股和大腿根全在外面。
每爬一步,她的身体就矮一寸,下巴几乎贴到石面。
她爬到第二圈的时候,甘雨从厨房的纱窗后面看着她。
她的头发全散了,脸上有灰有眼眶里的湿痕,嘴唇抿着。
她的爬行姿势已经有了几分样子——膝盖分开的角度对,腰塌的弧度对,头低下去的幅度也对。
可她的后背是绷的。
每一块肌肉都在告诉她主人,这件事她不想做。
林屿站在廊下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