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晕极淡,如果不仔细看,几乎无法分辨。
但因为此刻少女满脑子都是【萧哥哥】,心念高度集中,随形鞭内部的某种灵韵正在悄然共鸣,与她的灵力产生微妙的互动。
尤其是她下体那股因思念而升腾的热气,隐隐通过手臂传导至鞭身,激发了宝物深处的一丝异变。
然而,异变就在这一瞬发生了。
原本柔韧如蛇的随形鞭,突然猛地一颤。
少女还没来得及反应,那鞭子便如活物一般,瞬间伸长、变粗,暗红色的鞭身迅速化作黑铁的颜色,质地从柔韧变得坚硬无比。
鞭子的前端如藤蔓般缠绕而上,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朝着她的头部和双手席卷而来。
【诶?!】
少女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为时已晚。
那铁化的鞭身【唰】地一声,紧紧地包裹住了她的头部。
她只觉眼前一黑,随即感觉头和双手被牢牢锁在了一个铁质的壳子里。
那壳子严丝合缝,将她的头、脖颈、双臂全部包裹在内,只留下肩膀以下的身体暴露在外面。
【怎么回事?!】
少女又惊又急,双手在铁壳里拼命挣扎,想要把鞭子解开。
但她发现,这铁壳坚硬无比,即便她有金丹七层的修为,竟然也无法从内部将其掰开。
她试着运转灵力,想要冲破束缚。
【唔?】
本应有一股灵力从她体内爆发而出,撞击在铁壳内壁之上。但什么都没发生,连声闷响也没有,但竟然纹丝不动。
【这……这就是道器级?!】
少女心中一沈。
随形鞭本身疑似道器,如今又变化出铁壳形态将她锁住,那硬度恐怕比普通的黑铁岩还要高上不知多少倍。
她就算有金丹七层的修为,在道器面前,也难以强行挣脱。
最终,她的挣扎渐渐停歇下来。
铁壳的形状渐渐固定,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姿态:她的头和双手完全埋在其中,双膝则跪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上半身向前倾,形成一个标准的跪趴姿势。
因为跪姿,她的裙摆顺势滑到了腰间,将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在阳光下,那肌肤白皙得晃眼,臀峰高高隆起,线条完美得如同最精妙的雕塑。
三刻钟过去了。
少女试遍了各种方法——灵力冲击、神识探查(虽然嘴也被铁壳罩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如果旁边有外人定会发现连这【呜呜】的声音也听不见),始终无法找到任何有效方法。
她终于放弃了挣扎。
【呜呜呜……呜呜……】
她在铁壳里急得眼眶都红了,心中又羞又恼。
荒山野岭,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想要通知宗门派人前来救援,可是头被锁住,嘴巴发不出声音,连传音符都捏不了——因为双手也在铁壳里。
更让她难受的是,因为长时间跪趴,加上情欲未退、紧张的驱使下,下身的那处隐秘之处竟然有些湿漉漉的。
灵蚕丝亵裤被汗水浸湿,紧贴着私处,那种黏腻、湿润的感觉,让她更加焦躁不安。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她绝望地闭上眼,脑海中不断盘算着:如果宗门知道她堂堂金丹七层的修士,被一根鞭子锁在荒山野岭上,会不会笑掉大牙?
师尊会不会罚她面壁思过?
萧哥哥如果知道……
想到【萧哥哥】,她的脸又红了,但这次是羞耻的红。
此时。
铁岩山的另一侧,一条蜿蜒的小径上,正走来一名男子。
这名男子约莫看着四十多岁的模样,人类视觉上是个标准的中年男人。
他身材偏瘦,但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整个人透着一股懒洋洋的没精神劲儿。
他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袖口磨出了毛边,下摆上还打着补丁。
脚下踩着一双廉价的布鞋,鞋底已经薄得几乎能感觉到地面的硬度。
整个人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大家族出身的小公子,倒更像是一个混迹坊市多年的穷散修。
他的脸型偏长,眼袋明显,头发稀疏凌乱。五官单看不算丑,但组合在一起却很不对劲——给人一种天生猥琐的感觉。
他的猥琐,不是那种阴沉凶恶型的,而是市井油滑型。
他的笑容总是过分热情,眼睛被笑意挤得微微瞇起,嘴角扬起的弧度像刚想到一个占便宜的小聪明。
那张脸自以为很亲切,实际却让人本能地想留一份心眼;像一个特别会套近乎、厚脸皮、爱贪小便宜的老油条。
此刻,他正一脸怨气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
那里高高鼓起了一个帐篷,形状挺拔,将布料撑得紧紧的,活脱脱一根【一柱擎天】。
【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