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置气到了这个地步,被砍成这般模样
至于要害伤口,倒是不打紧,只要没伤到脸和那肉屌就成好吧,她后悔了,这白生生的身子摸着本来快意的很,可这一结痂留下疤痕,便会有些不美,摸着也没那么滑溜
……你大爷的!
任青气不过来,便朝他脑侧一旁砸了一拳,却是没气的冲昏头脑,而是专挑有青草的地方发泄骂了他许久,这才捧着河水替他洗涤伤口,葱指轻抚慢捻,又从衣襟里取出一包随身携带的瓷瓶,是江湖客必备的大药房中的止血散,物美价廉不说,药效还不错,只需要糊上去片刻,便能止血结疤。
可这人呐,就算止了血,活了下来,伤口又不会少,还不是白挨打?
替他上完了简易的药,任青便就一旁河畔凸石上盘膝而坐,一边留意着旁侧树林动静,一边又要观察着他有无伤口恶化
万一恶化了,还得扛着他急速前往就近的村镇,还未必能寻得到医馆
走江湖,最忌讳的便是受伤。
就算你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伤了一次,被铁片划破了道口子,也可能就这么死了,什么内家武学心法,通通无用功,成了身外物。
便是任青行走江湖这么些年,也还没受过他这样重的伤呢,一次都没有过。
呵想来也是,她若是伤的这么重,身旁又无人照料,早就死翘翘了!
哪里还能继续抖威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