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鹤镜反手扯下被风吹散的旧道袍下摆,遮住下身,随手掐了个寻常的清理法诀。
一道淡淡的灵光自她腿侧微晃而过,那些流淌出来的白浊污痕瞬间便被拂拭得干干净净。
她低头看了一眼,眉头习惯性地微微一蹙,长长吐出一口厌烦的浊气:
“……肚子里沉甸甸的坠得慌。一天到晚折腾这些名堂,真是半点意思都没有。”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神在陈行那处冷清的小院里四下扫了扫,正打算在院角那棵老槐树上找个粗树杈倒头大睡,感应到身边波动的瞬间,动作猛地顿住了。
陈行靠在门边,原本还在闭目回味那股直冲天灵盖的余韵。
可就在他刚刚长出一口气的刹那,丹田之内猛地泛起一阵极其异样的不适感!
那感觉并非疼痛,而是一股空落落的滞涩与空耗,紧接着,陈行甚至还未来得及内视,浑身毛孔便骤然舒张开来——
丝丝缕缕、纯净而沉凝的精纯灵气,竟不受控制地自他周身皮肉间散溢而出!
陈行心头猛地一跳。
这股气息……他太熟悉了!这分明就是往日里他与女修交合之后,在丹田内凝结成灵气团时所具备的特有灵气!
站在阶前的鹤镜转过身来,盯着赤条条坐在地上的陈行,鼻子轻轻耸动了两下:
“你……你一个炼气期的杂役弟子,云浅师姐都开始让你吃品质这般高的丹药了?”
这股自陈行毛孔里散出来的灵气,精纯凝厚得不像话,比寻常吐纳练出来的灵气要扎实得多。
鹤镜心里难得泛起了一丝好奇,她慢吞吞凑上前去,整个人微微俯下身来,鼻尖几乎贴到了陈行头顶与肩颈处,像只真正的大鸟般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她这么一弯腰俯身,原本就松松垮垮的旧长袍领口彻底大敞了开来。
两团硕大白腻、大得骇人的沉重奶子登时自破旧的袍子里晃晃悠悠垂落下来,沉甸甸地压在陈行眼前,直接将他的整张面庞堵了个严严实实!
鼻端瞬间被两团温热软滑的肉肉封死,耳边全是鹤镜无知无觉的嗅闻呼吸。
陈行原本有些发懵的脑子,被这沉甸甸的肉团一砸,瞬间清醒了过来。
事到如今,也顾不上什么客气了。
这溢散出来的灵气如果不赶紧收束,全浪费在空气里,那他刚才那几百下算是白干了!
陈行两手顺势向前一探,一把抓牢了鹤镜胸前那敞开的衣襟,向着两侧毫不客气地猛力一拉
“哗啦”一声,两团白花花、沉甸甸的大奶彻底毫无遮拦地弹露在夜风之中。
陈行仰着头,看着压在自己嘴边的两团丰满软肉,含糊而飞快地吐出一句:
“师姐,这药力冲上来了,我得即刻修行根本经……还请再借师姐奶子一用!”
话音未落,根本不给鹤镜反应与拒绝的空当,陈行两手自两团乳肉外侧狠狠向中间一挤!
两团饱满丰盈的奶肉被他生生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连带着顶端那两颗因高空冷风而微微发挺、泛着淡淡粉红的小巧乳头,也被强行挤得并拢挨在了一起。
陈行张开大口,对准那并拢在一处的两点殷红,一口狠狠含咬了进去!
“唔……?”
鹤镜冷不防被他咬住胸前要害,身子微微一绷,但嘴里习惯性叹了口气,也懒得推开,只是任由他咬着。
陈行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那两颗并在一起的小核,舌尖灵巧地在两颗凸起周围打着转挑逗,与此同时,整个人屏息凝神,心神瞬间沉入了丹田深处!
心神一入丹田,陈行神经骤然紧绷。
只见丹田正中,那枚青灰色的旧玉依然霸道无匹地悬浮占领着整个气海,周身白光流转,没有留出半寸余地。
而在丹田外方的经络虚空间,正隐隐覆盖着一层稀薄的深青色灵气。
看那散落的痕迹,陈行顿时心下明了,方才与鹤镜这一场后庭交合,本该在丹田里凝结出一团深青色、拳头大小的极品灵气团。
可由于丹田被旧玉占得死死的,这团灵气还没来得及结成实体,就被旧玉霸道地排斥挤散,甚至大半都顺着周身毛孔散到了体外,只剩下眼前这层稀薄的深青色灵气附着在丹田外围!
陈行心头猛地一紧。
这破石头竟霸道专横到了这般地步?!
要是连妖修金丹交合反馈出的精纯生机都凝聚不成灵气团,那接下来整整两个月,他陈行还拿什么去迅速提升修为、突破境界?!
难道真像云浅所说,接下来只能两眼一抹黑,纯靠苦熬去磨那不知深浅的根本经?!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陈行咬着牙,舌头在鹤镜两颗滑腻的乳尖上越发卖力地卷舔研磨,丹田内则心念电转,死马当活马医,顺着先前云浅留在他体内的轨迹,尝试着运转起了玉象归藏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