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酒德麻衣身后,少年扶着她柔软的腰肉喘了口粗气,从她深邃臀沟里缓缓流出的白浊来看……自然不是因为嘴馋啦。
“和姐姐斗啊,小路还差得远呢。”酒德麻衣得意地勾了勾少年的鼻子,轻轻拍了下他那探出裤腰,还冒着热气的龙枪,以示鼓励,“现在,来开动吧。”
就这样,海上午餐搭配纯真的清酒,在麻衣操刀的日料中度过,少年少女欢呼雀跃是对她进步神速的厨艺的最好肯定。
午餐过后,酒德麻衣选择在柠檬汽水,盛大的阳光,微凉的海风和最新一期的时尚杂志中来场日光浴,进行每日例行的身体保养,即便已不复妙龄,也要做某人心中最美艳的玫瑰姐姐,奶妈组里永远的一番。
而看着澄澈的大海,即便是不会潜水的真绫,也实在无法按耐探索的欲望,当即在小路陪伴下换好轻盈的贴身潜水服,于名为“后仰入水”的姿势中倒向大海——
哗啦啦~~~
海天翻转,气泡哗啦升腾,像无数只散开的气球去往海面,那一瞬间,真绫只觉得自己也变成了一个大大的气泡,要被大海磅礴到令人无所适从的浮力飘上去,好在少年及时帮她扶稳,片刻的适应后,再抬眼,已身处瑰丽,所见即梦幻。
他们好像亚当和夏娃,跳进了上帝的颜料桶里,眼前一切皆被加了层蔚蓝的滤镜。
海和天和一切,根本就是连在一起了。
“来,真绫姐,试着用脚蹼稳住身子。”耳边传来少年温柔的话语,他的手渐渐移开,透过两层面罩和半臂宽的海水,是他的笑颜,“不要怕,我在。一直都在。”
“好……”声音颤抖,少女笨拙地晃动双脚,拨动双臂去对抗水的阻力,却还是在少年完全松开支点的刹那慌乱起来,像个被摁到水里的旱鸭子般翻了好几圈,世界天旋地转。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路小路啊啊啊啊啊啊啊!!”上衫真绫一度以为自己要喂鱼了,最后还是路明非牵着她的手,带她游向明亮的深处,他在水里简直和鱼一样灵活。
双手相握,上衫真绫忽然就不怕了。
通讯频道跳动了一下,切入某首曲子,海水简直是天然的降噪场,歌手带着忧愁的歌音随忧愁的前奏幽然入耳,那歌词在唱:
“又一日过去了”
“我依然孤单”
“怎会如此”
“你不在我身边”
“你从不说再见”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
是一代天王的《you are not alone》,少年的歌单很有品味,随便挑一首出来都是乐史精品。
仅仅是前奏,上衫真绫已能想出某人坐在某夜落满雨线的窗前,弹着吉他哼着歌思念着某人,任由昏昏烟气与手边残酒麻醉自己,一切是名为“爱”的缩影——
“你真的必须走”
“独留我一人凄凉吗”
“我每天坐下来问自己”
“爱情怎么会远离……”
似乎在唱某种悲伤,不愿分离。
不,并非唱,更像是低诉。
他在自诉。
他在自诉,不知她是否可以听见:
“有声音悄悄在我耳边说”
“你并不孤单”
“我永伴你身旁”
“不管你在多远的地方”
“我都会守候着”
“你并不会孤单”
歌声中,少年拉着她切入鱼群,看手边几条指头大小的鱼儿没入绵延数百米的鱼群,仿佛几针银线织入海妇人曼妙的面纱,又看面纱被他们两个不速之客揭开,成千上万的鱼儿变幻,变幻,再变幻,露出海妇人的美丽面庞:
“孤单 孤单”
“为什么孤单”
“几天前的晚上”
“我想我听到了你的哭泣”
“呼唤我的到来”
“紧拥你在怀间”
海妇人的面庞是一望无际的浅白色海床,彩色的珊瑚礁和粼粼波光是她华丽的妆点,连绵起伏的海丘是她丰腴的酮体,诱人摘采。
鱼群自然分开,一只玳瑁海龟悠然游过,也不知是不是先前被他们帮助过的那一只。
上百种海洋生物栖息于此,尽管很多小到不为人眼所看见。
歌声仍在继续,少年打了个弯,从背后抱住少女,帮她于水中停立,然后一点点下沉,最终轻柔地点在某段珊瑚礁上。
虽说珊瑚礁在珊瑚虫不断分泌的石灰石与岁月压实下坚硬到足够形成礁岛,路明非还是尽可能放轻步伐,不想过多打扰里面的居民。
“我听到了你的祈祷”
“我愿肩承你的负担”
“但得先执子之手”
“方能白头偕老……”
执子之手,白头偕老,忠贞的誓言。
是更进一步的告白,还是求而不得的自嘲?
还是说,两者皆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