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志,又像是自然的生理反应,那根巨物开始充血。
变化是肉眼可见的:棒身以极快的速度膨胀、挺直、上翘。
青筋在充血的过程中一根根鼓胀起来,从皮肤下面凸出一倍有余,盘绕在棒身上如同虬龙缠柱。
整根鸡巴从搭在大腿上的半软状态,在十几息之间变成了一杆笔直上翘、指向天花板方向的铁杵。
完全勃起后的粗度远超半勃时的想像,一只手已经完全握不过来,两只手并排握上去仍然露出前端一大截。
龟头在完全充血后变成了骇人的深紫色,圆润饱满如一只大号的拳头,皮肤绷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下面密布的毛细血管。
冠沟因为龟头的极度膨胀而变得更加深凹分明,棱角锋利如刀裁。
包皮被涨得彻底翻到了冠沟以下,褶皱层叠堆在棒身上端。
马眼在充血后张开了一圈,渗出的前液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两枚睾丸因为阴茎的完全勃起而微微上提收紧,皮囊褶皱减少,将两颗饱满的丸子裹得轮廓清晰。
沉甸甸的份量让它们即便收紧了也仍然低垂着,随着身体的微微移动而左右轻晃。
耻骨上方的毛发浓密黑硬如铁丝,与他头顶的灰白稀发形成了荒诞至极的对比。
整个胯间仿佛是另一个生物的领地,与上半身的枯槁衰败毫无关联。
张三低头审视着这根凶器,像一个铁匠审视他花三日打造的最满意的一柄利刃。
然后他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在脑海中默念了一个指令。
“创造分身。”
意识中那扇铁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冰冷的资讯涌入。
“分身创造功能已解锁。
请宿主设定分身之外貌、年龄、身份。
设定完成后,分身将于一炷香内凝聚成形。
提示:分身与本体共用灵魂意识,可一心两用,同时操控。
分身拥有与本体相同的肉体改造效果与精元蕴灵之力。
分身数量上限……未知。”
张三闭上了眼睛。
他在脑子里仔仔细细地勾画那个形象。
每一个细节都想了又想,改了又改,像一个穷画匠在画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一幅画。
面容要清俊。
不是那种小白脸的俊,是那种有阅历、有修为、饱读诗书又参透玄机的中年儒雅。
约莫四十来岁的模样……
但要带着一股鹤发童颜的出尘气质,让人说不准他到底几岁。
身材要修长挺拔。
不胖不瘦,体态从容,不似武夫那般孔武有力,而是文人练了几十年吐纳之术后的颀长劲健。
皮肤要白。
白皙细腻如玉,与他本体这副黝黑粗糙的烂皮囊形成天壤之别。
留三缕长须。
乌黑如墨,飘逸有致。
乌发也是墨黑的,束于头顶以紫金冠固定。
身着月白色道袍,宽袍大袖,脚踏云纹步履。
举手投足间带着超然物外的仙风道骨。
身份:玄清真人。
清虚观住持道长。
精通长寿祈福之术。
他把这些资讯一条条推入那个等待设定的虚空中,像往模具里灌铜水。
“设定完成。分身凝聚中。”
然后,破庙里的空气开始变了。
没有金光万丈,没有五彩祥云,没有任何神话故事里该有的壮观场面。
只是在张三面前约莫一丈远的地方,空气变得黏稠了。
像是一团看不见的泥巴正在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捏成人形。
先是轮廓。
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形在虚空中浮现,像浓雾里的一个影子。
然后轮廓开始变得清晰:头颅、肩膀、四肢、躯干。
仿佛有人在用一支极细的笔一笔一画地将一个人从虚无中描绘出来。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
一个人凭空出现在了破庙的枯草地上。
张三看着那个人,瞪大了浑浊的老眼。
那是一个身材修长挺拔的中年男子。
面容清俊儒雅,颌下三缕乌黑长须飘逸有致,一丝不乱。
肤色白皙细腻如润玉,在晨光中泛着温和的光泽。
乌发如墨,丝丝分明地束于头顶,以一枚紫金道冠固定。
一袭月白色道袍裁剪得体,宽袍大袖随晨风微微拂动,袍角绣着几朵隐隐的云纹。
腰间束着一条青色丝绦,脚上一双灰色云纹步履。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幅从古画里走出来的高士图。
仙风道骨。
超然物外。
与这间破败不堪的烂庙格格不入得近乎荒谬。
而此刻这位“高士”的对面,是一个裤子褪到膝弯、裤裆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