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深。
只是沿着两片大阴唇之间那条紧闭的缝隙,从下往上,缓缓地描画了一遍。
太皇太后的大腿猛然痉挛了一下。
张三的舌尖碰到了小阴唇微微外翻的薄嫩边缘,那柔嫩的肉瓣在舌尖触碰的一瞬间颤抖着缩了一下,如同一朵受惊的花瓣。
他继续往上舔。
舌尖掠过了穴缝的中段,那里的皮肉紧绷干涩,舌面的湿润刮过时发出了极轻微的沙沙声。
继续往上。
舌尖触碰到了阴蒂包皮下方那颗萎缩的小肉粒。
太皇太后的整个身体猛然弓了起来,如同一条被踩中了尾巴的蛇。
“唔……!!”
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从她紧闭的齿缝间迸出。
她的十指在锦褥中绞紧到指节咔咔作响,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拢却被张三的双手死死按住,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他粗糙的掌心下剧烈颤抖着。
“老太君。”
张三从她腿间抬起了半张脸,嘴唇和下巴上沾着唾液,嘿嘿笑道:
“这豆子四十年没人碰过,一舔就抖成这样,您老嘴上说不要,这底下的骚豆子可比嘴巴诚实得多。”
“你……住口……不许……说那种话……”
太皇太后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先前的凌厉,变得断断续续的,气息不匀……
但仍然在竭力维持着最后的威严。
“小的嘴笨,不会说好听的。”
张三嘿嘿应着,低头继续舔。
这一次他不再缓慢游移了。
他的舌尖集中在了太皇太后的阴蒂上,粗糙的舌面反复碾过那颗萎缩的小肉粒,从左到右,从右到左,画圈、按压、拨弄、舔舐。
阴蒂在持续刺激下开始充血。
那颗原本萎缩到几乎辨认不出的小肉粒,如同乳头一样,在四十年后第一次被外力触碰刺激之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胀大了,从包皮褶皱的掩盖中微微探出了头,充血后变成了浅粉红色,如同一颗微小的红豆。
张三的舌尖找准了这颗充血的小豆子,用力一拨。
太皇太后的腰猛然塌了下去,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倒在了暖玉榻上。
“嗯啊……!”
那是一声真正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虽然极短。
虽然立刻被她咬紧的牙关截断了后半截……
但那两个音节清清楚楚地在含春阁中响了一下。
太皇太后的面容在这一瞬间扭曲了。
羞耻。
那是比方才所有的斥责和厉喝都无法掩饰的、纯粹的、灭顶的羞耻。
她呻吟了。
她太皇太后,在一个扫地老汉的舌头下面呻吟了。
她的双手猛然捂住了自己的脸。
张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的舌尖从阴蒂滑下,再次探入了穴缝之中,这次更深了些,舌尖顶开了两片微微松软了些许的大阴唇,探入了它们之间的缝隙,碰到了穴口。
穴口仍然紧闭着。
但已经不似方才那般完全干涩了。
在张三持续舔弄了数十下之后,太皇太后的穴缝终于渗出了微薄的湿意。
不多。
极薄极少的一层透明液体,如同清晨草叶上最细微的一颗露珠般脆弱,润在了穴口紧闭的皮肉上,在灯光下泛着隐约的水光。
四十年的沙漠,终于渗出了第一滴水。
张三的舌尖尝到了那丝微薄的湿意。
咸的。
淡淡的咸,带着一丝老年女性特有的微弱腥味。
他抬起了头。
张三从太皇太后的腿间直起了身体,那张枯槁丑陋的老脸上嘴唇水光粼粼,整个下巴都是唾液和太皇太后微薄体液混合的湿润。
他的目光扫了一眼太皇太后此刻的模样。
她仰面躺在暖玉榻上,双手捂着脸,撕裂的中衣碎片挂在两侧手肘,上半身赤裸……
那对骇人巨乳因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坠开,如同两座白玉的小山丘铺摊在胸腔两侧,布满了齿痕指印和唾液的湿痕……
明黄凤袍堆在她的腰后如同一团废弃的金色抹布,下半身亵裤已经褪到了膝弯处……
双腿被张三按着分开至两侧,裸露着从小腹到大腿内侧的所有丰腴白皙的肌肤,银白稀疏的耻毛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那片被舔得湿润了些许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穿着全套太皇太后朝服来到这里。
此刻凤袍撕裂、冠珠散落、亵裤半褪,赤身裸体躺在一张暖玉榻上,双腿大开。
而弄她成这副模样的,是一个扫地的老杂役。
张三的裤裆里那根巨物已经硬得发疼了。
粗布裤子被顶出了一个骇人的大包,从裤裆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