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非来不可。
小的也不敢拦不是?”
“你……”
甄太妃的声音骤然尖锐了起来,嘶哑的嗓子被这一声“你”刺得生疼。
“你早知道?”
“小的昨日才收到信儿。”
张三一脸无辜:“那会儿娘娘正忙着呢,小的也不好打扰。”
“正忙着”三个字让甄太妃的脸一阵发烫。
昨日那会儿她“忙着”做什么,她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你让她改日来!”
甄太妃压低了声音,语气急促:“本宫这副模样……怎么能让她看见!”
“改不了啊娘娘。”
张三叹了口气,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太皇太后的脾气您还不知道?
她老人家说了今日来,谁敢让她改?
再说了,灌注的日子不能随便挪,挪早了效力打折扣,挪晚了怕来不及。”
“那你让她去春回堂!
去醉香阁!
哪儿都行,别来含春阁!”
“春回堂昨儿个刚熏了药香还没散呢,醉香阁的铜镜上个月碎了一面还没补上。”
张三的借口信手拈来,脸上一点心虚的表情都没有:
“含春阁最妥当,再说娘娘也挪不了地方不是?
您穴里还插着小的的家伙呢,总不能拔出来搬到别处去吧?”
甄太妃气得浑身发抖……
但偏偏无力反驳。
她的穴里确实插着张三的巨物,灌注规则不允许空穴超一刻钟,她确实挪不了地方。
“你是故意的。”
她咬着牙说。
“小的哪敢。”
张三嘿嘿笑了。
他当然是故意的。
太皇太后的续灌确实快到日子了……
但具体哪一天来,完全是他通过李四的“真人”身份安排的。
他故意把时间安排在甄太妃三日灌注的第二天,就是要制造这个“巧合”。
两个太上皇的女人,一个是太上皇的亲娘,一个是太上皇的宠妃,同时赤身裸体地躺在他一个扫地老汉的身下。
光是想想这个画面,他裤裆里的巨物就又硬了几分。
甄太妃感受到了穴道里的巨物又涨大了一圈,穴肉被撑得微微发酸,她恨恨地咬了咬牙,却说不出话来。
巳时刚过,含春阁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
是两个人的。
一个沉稳从容,一个轻快碎步。
李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恭谨而清朗:
“太皇太后请。
贫道已备好了香汤和净衣,太皇太后先在接引殿歇息片刻可好?”
然后是一个威严而冷淡的女声:
“不必了。
直接进去。
上回也没在那边歇过,何必多此一举。”
甄太妃的身体猛然绷紧了。
那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数十年的后宫生涯里,那个声音就像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刀。
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压迫感。
“来了。”
张三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两个字。
含春阁的门被推开了。
太皇太后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低调的深紫色常服,外罩石青色暗花绸褂,头上没有戴凤冠,只用一支赤金嵌翠簪别住了银白的发髻。
面容威严端庄。
虽然眼角和额头的皱纹无法完全掩饰……
但经过续灌后的皮肤确实比同龄人白皙柔软许多,气色红润,双目有神。
她的身材极为丰腴福态,深紫色常服将那对骇人体量的巨乳勉强裹住,衣襟绷得紧紧的,走路时乳肉的晃动隐约可见。
她身后跟着李四,李四的表情恭谨如常。
太皇太后跨进含春阁的门槛,目光扫过了暗红帷幔、鸳鸯戏水屏风、满室的淫靡气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暖玉榻上。
落在了那个侧躺在榻上、赤身裸体、满身青紫痕迹、穴里插着一个枯槁老汉巨物的女人身上。
太皇太后的脚步停住了。
她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
“她怎么在这里!”
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能把含春阁里的空气都冻住的寒意。
甄太妃在暖玉榻上看到了太皇太后。
她的瞳孔骤缩。
数十年的后宫本能让她在看到太皇太后的那一瞬间就想坐起来行礼……
但她赤身裸体,满身精液和淫水的痕迹,巨乳上布满青紫的指印齿痕,最要命的是穴里还插着张三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
她本能地想用手遮住胸口和下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