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含春阁。
张三的两根手指从太后的穴道里缓缓抽了出来。
穴肉不舍地绞紧了他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嫩肉拼命收缩试图挽留,像是一张饥饿的小嘴在吸吮着最后一口食物。
手指抽离穴口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噗”,紧接着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太后的会阴向下淌,滴落在暖榻的锦缎褥垫上。
张三将沾满淫水的两根手指举到眼前。
透明的液体在他粗糙黝黑的指缝间拉出了几根亮晶晶的丝线,在含春阁斜斜的日光中泛着水光。
他将两根手指分开又合拢,淫水在指间拉出了长长的丝又断开,黏腻得不像话。
“娘娘这水……”
张三低声说,声音沙哑,“多得跟开了闸似的。”
太后闭着眼睛喘息,没有回应他的话。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手指抽离后的空虚感而微微颤抖,穴口翕张着,像是一张被打开又突然关上的门,门后的洪水正在不断渗出。
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水,在日光下亮得刺眼。
张三松开了环在太后腰间的手臂,从她身后退开了半步。
太后的后背失去了支撑,她微微向后仰倒,双手撑在暖榻上稳住了身体。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麻绳被解开的声音。
窸窸窣窣的,粗糙的麻绳从腰间抽出来,丢在了暖榻边上。
紧接着是粗布短裤被褪下的声音。
太后的眼睛还闭着……
但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在第一百三十二日那天已经从李四口中得知了全部真相:粗如小臂,长逾尺余,两根,三日三夜。
她在第一百三十五日那天已经在含春阁近距离审视过张三的本体,那个佝偻驼背、满脸皱纹、满手泥垢的老杂役。
她甚至问过:“会不会很疼?”
但此刻,当她听到裤子被褪下的声音时,她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一种近乎疯狂的期待。
她睁开了眼睛。
张三站在暖榻边上,粗布短衫还穿着,下半身已经赤裸。
那根东西从他瘦小干瘪的胯间弹跳而出,像是一头被关了太久的猛兽终于挣脱了牢笼。
太后看到了。
完完全全地看到了。
完全勃起的巨物从张三枯瘦黝黑的小腹下方高高翘起,粗如成年男子的小臂,长度远远超出了太后的想像。
棒身上青筋暴突,一条条粗壮的血管盘绕在紫红色的肉棒表面,像是缠绕在古木上的藤蔓。
每一条都在微微搏动。
龟头硕大得骇人,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如同刀削,马眼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前液正从马眼中缓缓渗出,在龟头顶端凝成了一颗亮晶晶的水珠。
睾丸饱满沉甸甸如两颗鸡蛋,垂在巨物根部,耻毛浓密黑硬。
那根东西和张三枯槁瘦小的身体形成了一种荒诞到了极点的反差,像是在一截枯木上长出了一根参天巨柱。
太后的眼泪流出来了。
不是因为害怕。
不是因为震惊。
是因为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她盯着那根骇人的巨物,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嘴唇在颤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低极碎的呜咽。
那根东西。
那根她等了几十年的东西。
不,她等的不是“那根东西”。
她等的是“被填满”。
被碰触,被进入,被填满,被一个男人的身体真真切切地贯穿。
太上皇从来没有给过她这些。
那几次敷衍的临幸中,太上皇甚至没有完全勃起过,草草地在她身上动了几下就翻身离开了,留她一个人躺在龙床上,双腿之间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留下。
几十年了。
她的身体空了几十年。
如今那根东西就在她面前,粗得骇人,长得吓人,丑得不堪入目,长在一个最卑贱最肮脏的老杂役身上。
但她不在乎了。
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快……”
太后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快进来……”
张三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肏过贾母,肏过太皇太后,肏过甄太妃。
贾母第一次看到巨物时是震惊和恐惧,太皇太后是冰冷的矜持和强撑的威严,甄太妃是故作老练的审视和暗中的心惊。
没有一个猎物在第一次面对巨物时说过:“快进来。”
太后是第一个。
这个母仪天下的女人,此刻赤裸裸地坐在暖榻上,双腿微开,穴口大张淫水直流,眼泪挂在面颊上,嘴唇颤抖着说:“快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