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怕是连门都没进去就交了差。
这穴,跟处子有什么两样?”
“不许……不许这样说……”
王太妃的声音从紧咬的齿缝间挤出来,带着羞耻和怒意交织的颤音。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合拢……
但被张三粗糙的双手按住了膝盖内侧,按得死死的,分毫合不上。
“太妃娘娘别动。”
张三的语气不容置疑:
“让小的看仔细了。”
粗糙的手指伸出去。
食指的指腹轻轻贴上了那条浅浅的穴缝。
王太妃的身体弹了一下,下腹肌肉猛然收缩。
“嗯……!”一声尖细的鼻音。
张三的指腹沿着那条缝从上往下缓缓滑过。
穴缝窄得骇人。
手指根本探不进去,只能沿着闭合的大阴唇之间那条细到几乎不存在的缝隙滑过表面。
两片大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手指的轻触完全无法将它们分开。
“太妃娘娘。”
张三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烧着火。
“小的得让娘娘看个东西。”
“什……什么……”
张三站了起来。
粗糙的双手解开了腰间的麻绳,扯下了粗布短裤。
含春阁的烛光照在了那根巨物上。
王太妃睁开了眼睛。
然后,那双杏核眼猛地瞪到了最大。
瞳孔骤缩。
面色从苍白变成了煞白。
她看到了什么。
一根完全勃起的肉棒从那个佝偻枯瘦的老杂役裤裆间高高翘起,粗如成年男子的小臂,长逾尺余。
通体青筋暴突盘绕,一条条粗如蚯蚓的紫色血管在棒身上蜿蜒交错,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搏动跳跃。
龟头。
硕大的龟头充血胀大如同一颗紫红色的拳头,冠沟棱角分明如同一道突出的脊梁。
马眼硕大微张,正在渗出大量透明黏稠的前液,一滴一滴地挂在龟头前端,拉出长长的细丝。
睾丸饱满沉甸甸如鸡蛋,在重力的作用下低低垂挂,耻毛浓密黑硬如钢针。
整根巨物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热气蒸腾,与含春阁里的龙涎安神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怪异而令人头皮发麻的气味。
王太妃的嘴巴张开了。
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张着嘴,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映着那根骇人巨物的轮廓,满脸不可置信。
“太皇太后……甄太妃……她们说大……妾身以为……”
王太妃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妾身以为……了不起就是……比寻常男人粗一些……”
“比寻常男人粗一些?”
张三咧嘴笑了,满脸皱纹挤成一团:
“太妃娘娘在宫里见过太上皇那根吧?”
“……见过。”
王太妃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跟小的这根比,太上皇那根……”
张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巨物,又看了看王太妃腿间那颗精致小巧的馒头穴:
“怕是连小的龟头都比不上。”
王太妃没有反驳。
因为她看得出来。
张三没有夸张。
太上皇册封当夜,她曾在昏暗的帐中隐约看到过太上皇的那根东西。
半软不硬,短小干瘪,像一截蔫了的黄瓜,勉强捅了几下便草草收场。
而眼前这根——
这根本不是同一种东西。
这不是人的器官。
这是……这是某种畜生的——
“太妃娘娘看看这个。”
张三弯下腰,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凑近了王太妃的私处。
硕大紫红的龟头贴上了馒头穴的外侧。
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阴唇皮肤传递过来,像是一块烧红的铁贴在了最娇嫩的部位。
王太妃的身体猛地一颤,下腹肌肉痉挛性地收缩。
但更让她心惊胆裂的是那个对比。
硕大的龟头贴在她的馒头穴上方,尺寸差异一目了然。
龟头几乎比她整个馒头穴都要大出一圈。
那颗拳头大的紫红色龟头覆盖住了她整个外阴的面积,甚至还溢出来一些,龟头的边缘超出了大阴唇的范围,压在了两侧大腿根的嫩肉上。
这个尺寸差异骇人到了荒诞的程度。
就好像有人要把一个拳头塞进一个铜钱的方孔里。
“看到了没有?”
张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残忍的得意:
“太妃娘娘那精致的小馒头,还没小的龟头大。”
王太妃低头看到了那个画面。
面色从煞白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