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紧致匀称的修长玉腿毫无遮掩地蜷缩在一起,圆润可爱的白皙脚趾在昏暗的射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蹭着冰凉的皮质靠垫。
她脸上精致的妆容卸了一半,红唇却依旧妖异刺目。
长发蓬松散乱地垂在胸前,一手端着一只硕大的巴卡拉水晶威士忌宽口杯,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浸润着一颗浑圆的冰球,杯沿上赫然印着一抹极其扎眼的鲜红唇印。
“小天来了啊。”
方若雨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过头,眼波流转,如同一只慵懒却极度危险的黑豹在审视着误入领地的猎物。
那双丹凤眼因酒精的浸润而泛着一层水汪汪的春意,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熟透风情。
“小姨。”古天反手带上沉重的装甲防盗门,站在客厅边缘,目光落在那只酒杯上,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听创投那边的人说,下午你在国贸把汇寰的程振邦逼得当场签了城下之盟?动静闹得这么大,连总行几个投行部的领导都在私下打听。”
“怎么,怕你小姨在帝都闯祸,惊扰了你那位清清白白的白月光未婚妻?”
方若雨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而黏稠。
她单手撑着沙发扶手坐直了身子,这个动作让胸前那片雪白愈发汹涌地震颤了一下。
她抬起一只白皙如玉的小腿,脚尖挑了挑沙发边缘的空位,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长辈特权,偏偏动作间又透着近乎妖孽的诱惑:“过来坐,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怕我吃了你?”
古天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过去,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刻意与她保持了半米以上的社交距离。
作为金融圈精明狠辣的风控少帅,古天在面对任何复杂的债务危机与政商鳄鱼时都能做到心如止水、游刃有余。
可唯独面对眼前这个只比自己大了几岁的小姨方若雨,他内心深处总会升起一种无法言说的失控感与焦躁。
她太美,太烈,且太自知自己的美貌对雄性有着怎样摧枯拉朽的毁灭力。
更致命的是,她顶着“骨肉至亲”与“长辈”的神圣护身符,却肆无忌惮地在禁忌的道德红线上疯狂试探起舞。
“喝什么?威士忌还是清酒?”方若雨倾过身子去拿茶几上的水晶醒酒器。
随着她的俯身,那件单薄的黑蕾丝吊带几乎垂挂在胸口,极度贴近的距离让古天瞬间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皮革、辛辣酒精与滚烫成熟体温的气息。
古天的视线不可遏制地扫过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喉结微动,随即迅速将目光移向窗外璀璨的车流。
“我不喝了,等会儿还要回公寓复核北庭山揭牌仪式的嘉宾名单。”古天挺直了脊背,声音绷得有些发紧。
“嘁,无趣的假正经。”
方若雨将半杯烈酒重重顿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不仅没有退开,反而顺势将整具温软喷香的娇躯朝古天这边挪了挪,一条修长的大腿甚至毫无芥蒂地直接搭在了古天的西裤膝盖边缘。
隔着冰凉细腻的真丝面料,古天几乎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惊人的高热与弹性。他的整条右腿肌肉瞬间紧绷得如同一块铁板。
“方若雨,你喝多了。”古天下意识地想要往后撤。
“叫我什么?没大没小的东西。”方若雨凤眸一瞪,伸出染着深红豆蔻的食指,极精准、极轻佻地直接点在古天的眉心,随后一路下滑,顺着他挺拔的鼻梁,划过坚毅的下巴,最终停留在古天微微扯开的白衬衫领口第一颗纽扣处。
指尖微凉,却带着电流般酥麻的战栗感。
“按辈分,我是你亲小姨,四舍五入就算你半个亲妈。”方若雨整个人几乎半挂在古天肩头,温热带着微醺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古天的耳垂与颈侧,声音低柔得宛若恶魔的低语,“小时候在老宅游泳池,你光着屁股满院子跑,哪一寸不是我抱过看过的?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坐上总行大额部的副总经理了,开始嫌弃起小姨来了?”
古天闭了闭眼,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甚至能感觉到方若雨胸前柔软的真丝蕾丝正随着她的笑声,一下又一下、若有若无地摩擦着自己的西装驳领。
他内心深处那股隐秘的、由自卑与虚荣交织而成的病态心理,在这一刻被这具极度放浪却又高贵至极的尤物肉身疯狂拉扯。
他享受这种被顶级尤物贴近的征服快感,潜意识里甚至为自己能够让这位不可一世的投行魔妃如此不设防而暗自亢奋;但残存的伦理神经与母亲方若云那张圣洁高贵的面容,又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在脑海中疯狂抽打着他的道德底线。
“小姨,别闹了。”古天伸手,一把抓住了她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手腕。
方若雨的手腕很细,腕骨上那只冰冷的皇家橡树机械表硌得古天掌心生疼。
被抓住手腕的方若雨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将半个身子的重量彻底倚进古天怀里,仰起那张美得近乎妖异的俏脸,看着古天眼中那抹狼狈与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