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两秒:
“行。闲着也是闲着。”
阿凯应了一声,算是把这事定了。
他重新拿起自己的泡面,吃了两口,又忍不住看了我胸口一眼,最后只是把碗放下,去开了瓶水,灌了很大一口。
我们是隔天下午的火车。
座位相对,我和阿凯坐在一起,对面是一对像出差的中年男女。
我穿了阿凯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里面只贴了两片创可贴,没穿内衣。
领口偏大。
刚坐下,就能感觉到对面有视线。
大多落在胸口的位置。
没有内衣托着,胸的形状是顺着重力自然往下的弧度,和穿了胸罩时那种完整饱满的圆不一样。
即使只是坐着,这个区别也足够让人多看两眼。
阿凯把外套盖到两边的腿上,手直接伸了过来,掌心贴在我大腿上。
我闭着眼,没动。
他停了几秒,见我确实没什么反应,手指才慢慢往上移,钻进t恤下摆,贴上腿侧,再往上碰到腰。
我正要拿放在脚下的包,弯了下腰。
领口随着动作敞开。
阿凯的手瞬间停住,侧过身,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我耳朵:
“对面在看。”
他用气声继续说:
“你刚才弯腰,领口全开了。创可贴挡着,但里面基本能看光。”
我慢慢直起身,把包拿到膝上。之后再有类似的动作,手指会拢一下领口。不是突然怎么样,只是正常遮一下。
阿凯的手又开始动,指腹顺着腰线往上,碰到创可贴的边缘时停了停。他低声问:
“怎么不买乳贴?硅胶的那种。”
我还是闭着眼,语气懒:
“不喜欢。那种不透气,闷得慌。创可贴随便一点,什么都不贴最自在。”
他的掌心继续往上,隔着薄布和创可贴,复上那道被重力拉出的弧线。形状和穿胸罩时完全不同,软、沉,稍微用力就能感觉到底下的触感。
我呼吸轻了轻,腿并拢了一些,却没有睁眼,也没有躲开。
对面有人起身拿行李,经过时阿凯的手立刻停住,只是隔着衣服按在我腰上。等人走远,他才又缓慢地动起来。
车厢在晃。偶尔有目光落在我胸口的弧度上,停留一两秒就移开。真正能看到领口里面的时候,只有弯腰那一下,而那一下已经被他拦住了。
他的手就维持在那个位置,不进也不退,温度比我高。
我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
只是在他的手指又一次顺着那道弧线慢慢收紧时,偏过头,用很轻的声音吐了两个字:
“……重了。”
阿凯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放轻,却没有拿开。
列车继续往前。窗外的景色往后撤。他的手一直停在衣服底下,而我只是靠着椅背,闭着眼,偶尔因为指腹的温度,呼吸乱半拍。
阿凯的手又在衣服底下收紧了一次。
我闭着眼,没拦他。过了没多久,他忽然停住,把外套撤开,站起身。
起身的时候他下意识用衣服挡了一下。我余光扫过去,嘴角微微抽了抽——顶得那么明显,遮和不遮有区别吗?
他拉住我的手腕,低声说了句“走”,就带着我往车厢连接处去。
连接处有几个人靠着墙站着。我们从他们面前走过时,目光免不了扫过来。阿凯没停,直接拉开厕所门,把我推进去,反手锁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能站两个人。门一关,外面的声音瞬间闷下去。
阿凯把我转了个身,背脊抵上隔板,手就顺着t恤下摆钻进去,掌心复上胸口,隔着创可贴揉了两下。
我低头看了眼他的手,又抬眼看他,语气淡淡的:
“这么急?”
他没回答,呼吸已经乱了。
我没再废话,顺着他的动作往下滑,蹲下去。拉开他短裤的边缘,那根东西立刻弹出来,前端湿得发亮,前列腺液把柱身弄得一片水光。
我抬眼看了他一下,带着点看戏的意味:
“这两天确实把他憋坏了”
阿凯眼神暗了暗,伸手按住根部,往我嘴边送,动作里全是压不住的急切。
我略微偏了偏头,像是在考虑,最后还是张开嘴,让他进来。却没有主动含深,只是含着前端,用舌头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他明显受不了这种节奏。
双手握住我的手腕往上拉,并在一起单手按在墙上,随即抬起我的下巴,让后脑也抵住隔板。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没法往后撤,只能仰着头。
他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里抽插,速度不算快,却每一下都进得比较深。
狭窄的厕所里只剩下压抑的水声和他的喘息。
双手被按在墙上,头也固定着,这个姿势确实够羞耻。
外面隐约还能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