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那次之后,接连几天都没再发生什么。
老爸在家,我也着实不敢太放肆,只能期盼着他能早点再出个长差。
或许那时,便是能真正占有苏晚晴的时机了。
这日一大早,家里终于不再平静。
因为苏软发烧了。
“三十八度九。”苏晚宁捏着体温计,眉头皱得紧紧的,“怎么烧得这么厉害?昨天晚上还好好的。”
苏软缩在被子里,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却是白的,头发乱糟糟地黏在额头上。她半睁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妈……我头好疼……”
“乖,妈在呢。”
苏晚宁坐在床边,拿湿毛巾给她擦额头,一脸的心疼。
我爸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脸色也不好看。
“晚宁,老周那边定好的,今天中午签合同,人家专门从外地过来的,我推不掉。”他叹了口气,“你得跟我一块儿去,他老婆点名要见你。”
“可是软软……”
“我下午要去学校。”苏念站在走廊上,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答辩前最后一次组会,导师说了,缺席的直接延期。”
一屋子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可以照顾软软的。”我突然开口。
几个人一起转过头来看我。
“我反正也没什么事,软软交给我就好。”我说,“你们放心去忙。”
苏晚宁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
“行,那就辛苦阿彻了。”我爸松了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什么情况马上打电话。”
“阿彻,”苏晚宁站起来,把毛巾递给我,没抬头看我,“退烧药在客厅电视柜第二个抽屉里,四个小时最多吃一次。她要是烧到三十九度五以上,你马上带她去医院,别犹豫。”
“知道了。”
她又回头看了苏软一眼,才跟着我爸出了门。
苏念很快也要出门了。
她在玄关换鞋,换好了,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烧糊涂了会乱说话。”她淡淡地说,“别当真。”
门关上了。
我回到苏软房间的时候,她已经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她蜷成小小的一团,裹在那条粉色的被子里,只露出一个红扑扑的小脑袋。
呼吸又急又浅,鼻子塞着,一呼一吸都带着细细的哨音。眉头皱着,睡得很不安稳。
我把她额头上那条已经焐热了的毛巾拿下来,去卫生间换了盆凉水,拧干,重新叠好,敷了上去。
她“嗯”了一声,眉头松开了一点。
然后我去厨房烧了一壶开水,晾凉一半,兑成温的,倒进她那个兔子耳朵的保温杯里,插了根吸管,放在她床头。
又去翻冰箱,翻出一袋小米,淘了,放进电饭锅里慢慢地熬粥。
十一点,我叫醒她吃药。
“软软,起来吃药了。”
她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认出我来。
“哥哥……”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妈妈呢?”
“出门了,下午回来。今天哥哥照顾你。”
“哦……”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没力气,又软软地倒了回去。
我坐到床边,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我的胳膊上。
她身上烫得吓人,那件卡通睡衣的后背全被汗湿透了,贴在身上。
我把药片放进她手心,又把保温杯的吸管递到她嘴边。
她乖乖地把药吃了,又小口小口地喝了半杯水,然后就靠在我胳膊上不动了,眼睛半闭着。
“哥哥,”她小声说,“我好难受……”
“我知道。”
“全身都疼……骨头都疼……”
“吃了药,一会儿就好了。”
我想把她放回去躺着,她却抓住了我的袖子,不肯松。
“哥哥再待一会儿……”她把脸埋在我胳膊上,鼻音重重的,“就一会儿……”
我没动,就这么坐着让她靠着。
过了一会儿,她靠着我又睡着了。
我低头看着她。
她没扎双马尾,头发散着,乱糟糟的。
脸蛋烧得通红,睫毛又长又翘,沾着一点点汗。
睡衣的扣子松了两颗,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截白得发烫的锁骨,还有一小片……
我把她的领口拉好,扣子扣上了,慢慢地把她放平,盖好了被子。
中午她醒过一次,我端了一碗小米粥进去。
粥熬得很烂,我加了一点点红糖,用勺子舀起来,吹凉了,一勺一勺地喂她。
她靠在床头,看着我吹粥的样子,愣愣的。
“看什么?”
“没什么。”她垂下眼睛,张嘴把那勺粥吃了,“就是……哥哥好像不太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