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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噗叽咕啾(2 / 5)

上的泡沫。

她的屁股毫无遮掩地整个朝后挑起来。

九十六公分的臀,圆,厚,翘,随着脊背往下弯,两瓣臀肉被拉扯得绷紧,绷得极为饱满,每一瓣都圆出一个整球,中间那道臀沟深深陷进去,敞在白茫茫的雾气里。

热水直直砸在尾椎骨上,顺着那道沟分成两股白浪,往深处钻,钻进看不见的地方,又从大腿根里侧淌出来。

她抹泡沫的手从小腿一路抹到脚踝,又抹回来,两瓣臀肉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微微地左沉一下,右沉一下。

她直起腰。

那两团丰硕沉重的臀肉猛地回弹,弹出一阵熟透的轻颤,肉浪在白汽里晃了两下,又晃了一下,才将将定住,定成两瓣厚实的圆,臀下缘跟大腿交界的地方那道浅浅的臀沟,叫水汽熏得模糊。

她喘了口气,抬起右脚,踩上合着的马桶塑料盖。

大腿内侧的软肉叫这个抬腿的动作挤出来,越靠近根部,肉越白越软,两条腿并紧的时候,根上只留一线缝。

脚弓因为吃力绷得紧紧的,足背绷成一道弧,底下的青筋一根一根浮出来,修剪得圆润的脚趾死死抠着马桶盖的边缘,二趾比大趾长出小半个趾甲盖,趾甲叫热水泡得泛着粉。

脚底板也是粉的,从脚跟粉到前掌。

她搓洗的手慢慢往上走。

泡沫推到左侧乳房下缘的时候,她的指尖猛地蜷了一下,整只手掌悬在肋骨上方,停住了,停了整整两拍,花洒的水照直砸在她肩膀上,她没动,随后才接着往下抹,抹得比方才慢。

洗到小腹那片银白纹路的时候,她的手掌整个贴了上去,贴在那片皮肤上,压住了,压着,一秒,两秒都不止,热水从她指缝中间挤出来,她压了足足三个呼吸才挪开。

搓洗大腿根最里侧的时候,她的动作放到了最慢。

泡沫在那片软肉上叫掌心揉搓出浓密的黏沫,一团一团,堆起来,又被水冲塌。

她的手停在那儿,停得比洗哪儿都久,久到花洒的水把她的头发整个冲得贴在了头皮上,她还停在那儿。

最后她伸手关掉了龙头。

水声断了。

她仰起头,站在原地,站得笔直。

浴室顶板上凝结的冷水珠积够了分量,啪嗒一声砸下来,正砸在她的锁骨窝里,砸碎,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淌。

她整个人僵立在白茫茫的雾气里,头发滴着水,胸口起伏着,很久,很久没有动弹。

……

水声一停,我这边猛地翻了个身,手心里全是热汗,攥了一把又松开。

操。

半个多小时,我在这头听了半个多小时,耳朵叫水声灌得嗡嗡的,脑子里全是白汽,白汽底下什么也看不清,又什么都在里头。

裤裆里早就顶起来了,顶着大裤衩,硬邦邦地贴在肚皮上,一跳一跳。

换气扇的嗡鸣也叫人按灭了。整个一五零二一下子沉进一种让人耳鸣的寂静里,静得我能听见自己的血往耳朵上撞,一下,一下。

过了好一阵,卫生间的门轴发出一声发涩的长音,塑料拖鞋底吸着地砖上的积水走出来,啪嗒,啪嗒,湿嗒嗒的皮肉拍打着鞋底,每一步都拖得很沉,比平时慢了一倍不止。

走廊统共两步远。

主卧的房门被推开,静了一拍,又被轻轻带上。锁舌滑进锁孔,哒,一声脆响。

我竖着耳朵等第二声。反锁的时候锁芯要转半圈,会有一声更沉的咔哒,听了二十三年的动静。

没有。

门就那么虚掩着。

我躺在黑暗里,浑身的肉绷得跟石头一样,耳膜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胀。今晚那扇虚掩的门后头,半点人声都没有。

我屏住呼吸,在黑暗里数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数到第七十下,床头柜上手机的屏幕黑着,谁也没碰它。

我以为这夜就要这么活活憋死过去的时候——

主卧大衣柜那两扇木门,合页叫潮气沤得发涩,吱呀一声,在死寂里被拉开了。

……

大立柜最深的地方,那床冬天才盖的厚棉被被掀开一个角。

底下压着的黑色防尘布袋,叫两根微微发颤的手指一点一点扯了出来,拖过棉被的边,拖到亮处。

拉链拉开,拉链头刮着布齿,露出里面躺着的一截东西:淡粉色的硅胶棒,前端微微上翘,顶端一个浑圆的圆头,仿真的形状,粗细刚好一握,微黄的充电线在棒身底下缠了两圈,缠得整整齐齐。

……

衣柜门叫合上了一半,门轴又涩涩地响了一小声。

跟着是床垫弹簧吃重、整个人陷进去的沉闷嘎吱声,席梦思上铺着的夏凉被被踢开、揉乱的窸窣声,一阵一阵,隔着墙过来。

我整个人跟过了电似的,一把掀了枕头,翻身,整张右脸死死贴上那面轻体墙。

墙皮冰凉,白天的暑气早散干净了,脸上那块皮肤贴着冷灰,一点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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