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的布料刮过敏感的花瓣,刮过那颗藏在最深处、早已充血肿胀的珍珠,一路向下,直到她整个人滑落到地面,以一个跪姿收尾,双臂环着钢管,脸颊贴在上面,胸口剧烈起伏。
那一刻,隐藏在花瓣间的阴蒂,忽然如乳头那般勃起变硬,麻痒的电流从下腹炸开,窜遍全身。
一声让人心醉的诱人呻吟,几乎要让台下的三个男人疯狂了!
“啊……哈……”??淫糜的音乐声还在流淌,为此刻这动人的情景更添气氛。
叶诗雨跪在钢管下,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都浸在汗水里,丝绸裙衫湿答答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每一寸丰盈的曲线。
那一双玉足看的严朔言和维克多等人火冒三丈,心中都在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玩一玩这双嫩滑的玉足,不然就太过暴殄天物了。
特别是那十个裹在黑丝里的脚趾,此刻因为高潮般的战栗而微微蜷缩着,晶莹的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可爱得让人想含进嘴里。
音乐声渐渐消失。
包厢内的灯光逐渐亮了起来。
气喘吁吁的叶诗雨也为这一场艳舞画上了最后的句号。
“呼……呼……呼……”
她跪在地上缓了好几秒,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跳了什么。
胸口急剧地起伏着,她猛地低下头……
雪白的乳房已经暴露了大半,领口歪斜着,乳沟深处还沾着汗珠。
“呀!”
她惊叫一声,慌忙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好滑落的连衣裙,并将刚刚脱掉的高跟鞋重新穿好,回到自己之前的位置坐下。
整个过程,她都不敢抬头看任何一个人。
可耳边,雷鸣般的掌声却铺天盖地地响了起来。
“好……!”
严朔言带头喝彩,笑容满面。
叶诗雨想起刚才自己跳的羞人的舞蹈,还有自己那不知为何做出的那般淫荡的动作,整个玉脸如火烧一般,红得能滴出血来。
却只能跟随着严朔言和维克多等人的掌声,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害羞的笑容。
“怎么样?”
严朔言放下酒杯,环视一圈,笑着问道。
“我学妹的舞蹈,不知道泰德先生和维克多先生看得可否还算满意?”
“满意!太满意了!”
维克多第一个抢着回答,那张丑陋的脸上堆满了褶子,蛇眼里泛着毫不掩饰的狂热。
“叶小姐简直比那些所谓的电影明星跳的好太多了!也比她们漂亮多了!那种身段,那种腰,啧啧啧……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没错!”
泰德也大声笑着附和。
“要不是叶小姐已经有男朋友了,我还真想不顾一切地追求叶小姐呢!”
“哈哈!诗雨!”
林月桐凑过来,一把揽住她的肩膀,笑得一脸纯良。
“看来泰德先生和维克多先生都很喜欢你啊,你以后的工作就会轻松许多了。”
叶诗雨知道自己现在该说话了,也是连忙开口道:“多……多谢维克多先生和泰德先生夸奖……”
她的声音还带着剧烈喘息后的颤抖,软糯糯的,像是刚哭过一样。
“唉!这可不是夸奖!我们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对!来!让我们为叶小姐刚才优美的舞蹈干上一杯!”
“干杯……!”
四只酒杯,再一次在空中碰在了一起。
叶诗雨端起酒杯,仰头灌下。
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可她体内的那团火,却丝毫没有被浇灭的迹象。
反而在酒精的浇灌下,越烧越旺。
“再喝一杯!为了叶小姐的美貌!”
“再来一杯!为了我们的合作!”
一杯,又一杯。
叶诗雨的眼前,已经彻底腾起了雾。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低头饮酒的时候,对面的维克多正用舌尖舔着自己干燥的嘴唇,蛇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领口里那片深不见底的沟壑;泰德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像是在计算着什么;而严朔言,则慢条斯理地晃着酒杯,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如同在看一场早已排练好的好戏。
……
从清吧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快十一点了。
夜色如墨,停车场里的灯光昏暗而稀疏,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朦胧的橘黄色光晕,将地面上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叶诗雨脑袋昏昏沉沉,连走路都有些飘飘然,脚下的高跟鞋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每一步都虚浮得不真实。
她整个人几乎全部的重量都靠在林月桐的身上,被闺蜜半搀半拖着,才勉强从清吧的大门走了出来。
外面的夜风吹拂在她脸上,带着四月夜晚特有的微凉,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胃里翻涌的呕吐感也消退了几分,但太阳穴依然突突地跳着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