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无声的勾引,勾引着女人把刷子更用力地按上去。
两个人玩得投入,似乎没怎么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我站在门边,看着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女生——那个笑得泪流满面的、脚底被刷得通红的、连躲都躲不开只能拼命摇头的女生——脑海里竟然不自觉地把自己的脸安了上去。
如果被绑在那里的是我呢。
如果那把刷子正在刷的是我的脚底呢。
我会和她一样笑得这么失控吗?
我会比她更难熬,还是在某个临界点之后反而会有一种奇怪的放空感?
我想到萧逸昨天把我绑在床尾的时候,他用牙刷刷我脚趾缝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快弹到天花板上了。
但那只是十五分钟。
这个女生被挠了多久了?
那个叫青姐的女人看起来完全不知道什么叫累。
而那个女生虽然笑得快要虚脱了,却一直没有喊那个可以结束一切的词——大概青姐和她约定了一个关键词,而她宁愿承受这连绵不绝的痒感也不愿意喊出来。
就在我想着的时候,雨棠伸手在推开的门板上敲了两下。
“青姐,有新人来了。”
蹲在地上的女人停下了手中的刷子。
刷毛离开女生脚底的时候,那双通红的脚还在木枷里微微抽搐着,脚趾因为突然消失的痒感而轻轻蜷了一下又弹开。
女人转过身来,脸上完全没有刚才那种专注猛攻时的狡黠表情,反而带着一抹温柔亲切的笑意。
徒留椅子上的女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呀,有客人来了。”她把手里的刷子放在旁边的道具架上,站起身,从旁边搬过来一把椅子放在我面前,“来,快坐。”
雨棠则径直走到那个还在喘气的女生旁边,俯下身帮她解开脚上的木枷。
她解绳子的动作很熟练,手指绕着绳结三下两下就松开了,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
女生被解开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双脚缩回去,用手揉了揉被绑定过久的脚踝,然后朝雨棠露出一个既幽怨又感激的笑。
“欢迎来到我们工作室。”女人坐回她原来的位置,伸出手来。她的手掌干燥而温暖,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您好,叫我小遥就行。”我连忙握住那只手。
那只手刚才还握着刷子在一个女生的脚底疯狂刷动,此刻却温柔地握住了我的手掌,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这种反差让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眼前这个气质温婉的女人,和刚才那个不顾女生求饶持续猛攻的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还是说这里的每个人都有两张面孔。
“小遥同学。”青姐收回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唇微微翘起,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的意味,“看起来你应该还是学生吧。”
她的目光并不咄咄逼人,却有种洞穿一切的穿透感。
那目光从我脸上的口罩慢慢扫到我的校服裙,再扫到我脚上那双粉色条纹的白色运动鞋。
被这目光注视着,我忽然觉得自己所有藏在心底的秘密都被她看透了。
“我——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承认自己是学生,是不是会被当成那种不务正业的小孩子?
可是如果我撒谎,她会不会一眼就看出来?
“青姐,你又来了。”雨棠从旁边走过来,双手从背后搭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掌心隔着连衣裙的薄布料传来暖暖的温度,像是一种无声的保护,“人家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别说些有的没的。”
青姐撇了撇嘴,朝雨棠翻了个几近夸张的白眼,然后脸上的表情迅速恢复了那种邻家大姐姐般的温和,好像刚才的审视只是一场短暂的恶作剧。
“哎呀,雨棠真是不解风情。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她笑着对我摆了摆手,然后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所以你不用太紧张。你像这位——”
她伸手指向正坐在椅侧弯着腰穿鞋袜的女生。
那个女生已经把一只白色增高运动鞋重新穿回了脚上,鞋带还散着没来得及系,另一只被脱下的白色袜子正被她在灯光下抖了抖准备往脚上套。
听到青姐忽然提到自己,女生的手指顿了一下,转过头来,对我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羞涩但依然大方的笑。
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和刚才被挠得眼泪鼻涕一起流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叫盈盈。”她主动朝我挥了挥手,声音还带着刚才笑过之后残余的微微沙哑,“我也刚来不久。”
“她也才刚刚高中毕业,现在嘛,已经是我的得意门生了。”青姐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
盈盈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她连忙低下头去系鞋带,语气又急又羞:“青姐,你别说了——我只是个普通ee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