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难道你以为自己不是狗?”
卡莲好像听到了最有趣的笑话,狂笑着站起身子,高举那半杯红酒,说道:
“敬这里所有即将被轮奸的母狗!”
红衣少妇,仰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然后迎着两眼放光的乞丐们揭晓了裙下的秘密。
再也按捺不下色欲的乞丐们潮水般涌向了没办法抵抗,也不打算抵抗的女人们。
伊丽莎白孤零零地伫立在月色中,怔怔看着白夜和卡莲像两条发情的母犬般双双跪在地上,舔舐同一根肉棒,屁股高高撅起,插着不同的肉棒,丰满的酥胸搓揉在满是油垢的指缝中,喉咙里呻吟着快乐的音调,她们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要经受残暴的掠夺,她们身上的每一个肉洞,都要成为泄欲的器具,大概用不了多久,就要迎来乞丐们的第一轮齐射。
树梢上的蝉鸣让嘈杂的广场更显烦躁,伊丽莎白用力摇了摇手中的羽扇,在茫茫人海中寻找着爱女的踪迹,噢,她在那边,跟她最要好的闺中密友一起,海伦娜和奥顿还是跟从前出游散步时一样,牵着彼此的藕臂,脸颊贴在一起不知说了句什么悄悄话,相顾而笑,她们还是跟后来惨遭调教时一样,双双坐在乞丐的肉根上,扭捏着腰肢起伏不定,一泄再泄。
两道清脆的娇呼引起了伊丽莎白的注意,她扭头望去,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安妮和绮顿两个小淑女已经被两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分别抱在胸前,连裙子都没来得及脱下,就这么凌空奸入肉穴,大概是两个小性奴脱内裤时的羞涩情态实在太可爱,可爱得男人们都舍不得脱下她们那身可爱的裙装,可爱的小女孩当然要穿着最可爱的裙子挨肏了,可爱的淫叫声彻底激起了男人们的兽欲,可爱的少女们今晚应该很难再合拢她们可爱的双腿了。
一双巧手搭上香肩,伊丽莎白回眸相望,是陪伴了她十几年的姐妹玛格丽特,正如那晚她们在明顿书房一起掀起长裙供老头视奸时一样,她们之间的默契已经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去传递,即便她们现在都穿着从故居衣橱中取回的雅致礼裙,可她们心里都清楚彼此的裙底下都已经难堪成什么样子,她们默契地分别抱住第一个窜到身前的乞丐,献上香醇而热烈的舌吻,任由喧哗的乞丐们撕落过去的回忆,与那个名门淑女的自己道别,接受如今沦为性奴的自己。
露西亚面无表情地扬了扬手,身后的年轻女仆们一个个自觉地解开胸前纽扣,剥下那身曾带给她们骄傲与荣耀的女仆长裙……
淫叫此起彼伏,她们见证过最繁华的皇都,委身于最阴暗的角落。
不知过了多久,经历过整夜的狂欢,天边泛白,拂晓将至。
白夜拖着不知被轮奸了多少次的裸躯,娇喘吁吁地爬到皇宫大门前,望着远处那四个围在木桶边上的绝代佳人,涣散的瞳孔又逐渐恢复了一点昔日的神采,透出一点女皇的威严。
她强打起精神,甩动着九根悠然自得的狐尾,媚笑着往前爬去,无论被调教得如何凄惨,唯独在这些女人面前,她不想显露自己的脆弱。
地精族并没有褫夺她们的皇位,直至这一刻,她们在名义上还是统领一国的女皇,绝对不允许自己在彼此面前低头。
圣羽不耐烦地说道:“能不能爬快点,就差你一个了。”
白夜娇笑道:“哟,本皇昨晚被曼尔达夫玩了整整三个小时,哪像圣羽陛下那么轻松自在。”
祭月:“你身上还残留着女神和其他女人的气息,就别装可怜了。”
白夜:“所以我才讨厌你啊,祭月,真弄不懂你这样的女人为什么会甘心被那个金牙调教。”
祭月:“我就是喜欢主人啊,怎么,不可以?”
白夜女皇在永恒大陆上是出了名的毒舌,就算碰上口才最好的地精富商也不落下风,偏偏在最为沉默寡言的祭月面前经常碰得一鼻子灰,简直就是她的命中克星。
爱娜:“快点过来吧,这早餐凉了就更难下咽了。”
白夜:“早餐?什么早餐?”
暗翼:“还能是什么早餐,精液浓汤啊,不过今天汤里没有混进兽精,味道算是不错了。”
白夜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还不错?
她们这些女皇什么时候开始对饮食的标准变得这么荒谬了,不过话说回来,没添加兽精,确实要好吃那么一点点……
待白夜慢吞吞地爬到木桶边,往里头一望,心中又是一惊,桶里跪着一个女人,一个就算用最苛刻的标准衡量,都可以称得上几近完美的女人,而永恒大陆上,特别在信徒们心中,与完美这个词缀最为契合的,便只有教廷的那位圣女大人,安德莉亚。
白夜惊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在这里?”
圣羽似笑非笑:“你都能在这里,她为什么不能?”
白夜马上就相通了,安德莉亚在神国所穿的那套虽然是虚伪的神意武装,可无论容颜还是地位,她确实都有跟女皇们平起平坐的资格,要知道,被巴哈姆特单独带到神国调教的,就只有她和露娜两个人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