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无奈的叹口气,他问道:“我呢?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面对钟铭的发问,周星彩迟疑了几下,方才回复:“不……不是。”
“那你觉得我应该劝你放下仇恨吗?”
“你……应该。
因为你是男人。”
钟铭摇摇头道:“可我不会劝你,仇恨就是仇恨,劝人大度我做不到。”
周星彩不可置信,一时间竟忘了说些什么。
“因为我,心魔更甚。”
钟铭开启血目鬼神泣,用天云幻术为她重现了父母殒命时自己的第一视角。
周星彩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个把剑刺入林生明身体里的人,正是她的师父以及养母——宗主周素衣!
!
!
“不!
这不可能!
她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你在骗我,你在骗我。
玄鸟!”
“文王后嗣,于天有言。
我语真切,昔我所目及。”
钟铭拉住周星彩的手发下誓词,周星彩也看到了金光大作。
证明钟铭所展现的是真实的过往。
她的双亲确实是死于师父之手。
“我曾哭泣,也曾悲伤。
我的仇恨未泯,我的怨气冲天。
可生命不能被仇恨占有,我们还是要面对自己,牵着我的手。
一同归家吧。”
幻术结束了,视野混沌。
可再度清明时不是现实,他又来到了汜水宗,街上除开一个正在行走的人外什么都没有,而根据那个人的背影判断——不就是他自己吗?
“他”
是钟铭,“我”
又是谁?
钟铭拍了拍自己的心脏,却发现胸口软的像皮球。
低头一看,胸前两座大山。
“这是……大师姐?”
四下打量后,钟铭确定了这具身体的主人是谁?
“这是干什么的?”
此刻的“周星彩”
躲在一处拐角后,手里拿着一个量尺。
他伸直胳膊,用尺子对准“钟铭”
,尺子上有几条刻线,与“钟铭”
的身高,腰线高,肩宽,腿长等几乎对应。
“玄鸟!
不要!”
脑海中响起周星彩的声音,先是惊慌,后是害羞。
磕磕巴巴想要解释,却还是没说出口。
画面一转,自己却又坐在了周星彩闺房的床上。
自己拿着金丝和缝针,为婚衣的装饰缝金边。
“玄鸟,不要看不要看!”
周星彩的阻止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让钟铭注意到了桌上利用三角法和量尺换算出来自己的身材数据。
而婚衣完全是按照这个做的。
场景再次切换回河滩,钟铭下意识的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跟踪自己。
而对面的周星彩红着脸一言不发。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师……师姐,我不是……”
钟铭忽略了幻术能把自己的记忆传递出去,也容易让别人的记忆反流进自己脑袋。
“对不起。”
“你都知道了,有什么用。”
周星彩娇羞的说:“既然被你发现了,还不如对我负责呢。”
“是是……什么?”
钟铭以为自己耳朵不好听错了。
周星彩忍者羞涩,大声道:“是我,我喜欢师弟。
你喜不喜欢我?”
这下轮到钟铭犹豫扭捏了。
见他这样,周星彩顿时有些恼火。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喜欢,可是……”
“可是什么?”
钟铭无奈,只好把实情说了出来。
周星彩先是有些震惊,后又开心大笑。
“你笑什么?”
周星彩笑够后才解释,原来当时四姐妹有约定。
钟铭若是只跟一人有关系,其他人便要退步。
可现在是一出雨露均沾,这约定自然就是废纸一张。
解释完,周星彩便紧紧抱住钟铭。
鼓起勇气讲起了刚才记忆的来龙去脉。
尽管痛恨男人也恐惧婚姻,但周星彩毕竟是个女孩子。
到了青春期时总会想自己穿上嫁衣出嫁的情景,想象久了便起了做嫁衣的想法。
嫁衣做成后,周星彩也为想象中的新郎做了一身婚衣。
新郎的形象随着她的年龄增长一直在变,直到钟铭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尤其是清潭之罚后,她想象中的新郎形象与钟铭愈发吻合。
于是她就开始偷偷跟着钟铭量他的身材。
即便是衣服做好后,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