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干脆利落,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顾渊挑眉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你这么果决?难道就不怕我在这丹药上做什么手脚?”
张海侠摇了摇头,面色坦然:“我既已效忠顾当家,便已经将这条命给了您,就算您是真要我的命,海侠也丝毫不在乎。”
顾渊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你倒是个明白人,不过你放心,这颗丹药没有任何问题。”
话音落下不过两息,张海侠忽然闷哼了一声,双手猛地抱住脑袋,身体弓了起来,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他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啊……”
张海楼脸色大变,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肩膀,焦急地喊道:“虾仔!
虾仔!
你怎么了?!”
张海琪也腾地站起身来,目光里满是担忧,看向顾渊,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顾渊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不急不缓:“放心吧,不碍事,修补灵魂创伤,有点疼痛在所难免,过一会儿就好了。”
果不其然,仅仅几息的功夫,张海侠脸上的痛苦之色便开始消退。
他的双手慢慢从头上放了下来,紧绷的肩膀也松弛了,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稳。
又过了几息,他整个人彻底恢复了平静,面色如常,像是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张海楼紧张地盯着他的脸,急声问道:“虾仔,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张海侠摇了摇头,缓缓抬起眼来,眼底一片清明,像是被雨水洗过的天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