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扫黄，会把我们抓起来吗？”

叶良彦正想得心潮澎湃，旁边人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不会，我们是合法的。”

安安翻个身面对他：“我们不合法啊，没领证。

还有金钱交易，每个月都给我转钱，警察叔叔问你，你怎么解释？”

叶良彦：“……”

“我们是情侣，钱是生活开销，不涉及金钱交易。”

安安点头，隔一会儿又说：“那你怎么证明呢？”

叶良彦翻个身：“我们有平时的聊天记录，你让我取快递，买水果，商量晚上吃什么。

是正经过日子的，不是金钱关系。”

“嗯，你说的对……我有点担心。”

叶良彦放慢语速：“我们明天去领证，以后就不担心了。”

黑暗中，仿佛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等待的每一秒，心脏颤抖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

等了很久，旁边都没再发出声响。

叶良彦笃定她没睡着，就是故意不想说话。

她真睡着的时候呼吸会抻得很长，现在很安静。

安安心想，叶良彦，看着正正经经的，提起结婚也油腔滑调的，还学会空手套白狼了。

“为什么说结婚可怕？”

黑暗中，叶良彦的声音又低低传来。

安安换个姿势平躺着。

手刚放在身侧，就被叶良彦拢进手里。

“我看过一个新闻，一个丈夫因为婚外情，设计把妻子送进精神病院。”

说着，安安把手抽出来，翻身面向他：“不可怕吗，自己的一切，另一个人都有支配权。”

这是叶良彦从没考虑过的问题。

他没想到，女性在婚姻里会有这种忧虑。

“还有呢？”

安安没兴趣和他讨论这个话题，翻个身背对着他：“没有了，困了睡觉。”

半夜，安安小腹一阵阵绞痛，被疼醒。

她坐起身的时候，眼前发黑。

手撑着床沿，缓了好几秒才看清东西。

起身去卫生间，没走两步就扶住墙。

叶良彦被声音吵醒，开了床头灯。

看见她弓着腰站在墙边。

“安安？”

叶良彦赤脚下床，扶住她：“要去卫生间吗？”

说着架着她胳膊，半拖半抱地把她放在马桶上。

安安额头，后背全是冷汗。

叶良彦弯腰，伸手去帮她。

安安疼得直不起身子，费力挥开他手。

“没事，你出去。”

叶良彦看她脸色很不好，白得没有血色。

“去医院吧。”

“你先出去。”

叶良彦关上门，拿起电话查最近的医院。

开车十五分钟，县中心医院。

他敲敲卫生间门：“安安，吃坏肚子了吗？不行带你去医院。”

安安疼得眼前发晕，内裤上一抹红。

麻蛋！

“我要卫生巾，止疼药，你去跟前台要一下。”

很快，外面传来关门声。

量不多，估计是晚上凉着了。

一两个月没来，太会挑时候了。

拖拉着脚，从旅行包里翻出换洗的，还好没蹭到床上。

叶良彦很快回来，一包夜用卫生巾，一粒胶囊。

“止痛的，你先吃。

这种行吗，她说是大号的，不行我给你出去买。”

安安接过卫生巾，疼得说不出话。

大半夜的上哪买去，这偏僻的，不像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店。

关上卫生间门。

太疼了。

她自己来过那么多年月经，从来不知道能疼成这样。

团里每个月有一天月经假，安安一直觉得是舞团福利。

这别说跳舞了，走路都打晃……

收拾好打开卫生间门。

叶良彦就等在门口。

扶着她回床上躺着，就这两步距离，安安用老太太小碎步蹭回去的。

叶良彦摸摸她脚，冰冰的，给她穿上袜子，用卫衣裹起来。

从身后把整个人抱在怀里，掌心贴住她小腹。

没用，疼到极致除了止疼片，别的都没用。

安安一动不动，只等着药劲儿上来。

叶良彦叹口气，愧疚地亲亲她发丝。

他心里一直祈愿能抱着她睡，绝不是这种方式。

“对不起啊，小宝。”

天蒙蒙亮，安安醒了一次。

她习惯穿经期裤，又这外面，睡得很不踏实，一直侧身睡，不敢躺平，醒了浑身酸疼。

她一动，叶良彦就起身了：“怎么了？”

“去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