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悲鸣直接被这机器卷起的刺激洪流淹没了。
这哪里是正常的榨取,简直就是物理意义上的极刑掠夺。
防线在这无孔不入的机械碾磨下完全成了摆设。
大股大股滚烫的黏稠物毫不留情地轰泄而出。
全被那严丝合缝的圆筒内部照单全收。
但射精的反作用力根本没有让这东西停下来。
内部构造依旧发狂般地撕扯着最敏感的那一条神经带。
刚刚排出存量的源头在极端负压与碾磨的双重挟持下,不仅无法进入冷却期的疲软,反而在痉挛中被死死架在最高点,持续不断地被榨出后续那些更浓重、且伴随着痛苦失衡感的残存体液。
我整个人已经彻底瘫倒在地板上,翻白着眼死撑着这毫无休止的毁灭式剥夺。
耳边忽然炸开了一圈极其刺耳的杂乱声浪。
站在离我最近位置的两个女生几乎是同时蹦了起来,手里的记号笔在厚厚的塑封夹上划出极其尖锐的拉扯音。
“有效!
全效段位匹配上了!”
“快测收量流速还有粘滞度……比一型的测试数据溢出至少百分之五百!”
这群套着乖巧壳子的家伙围得水泄不通,眼睛死死黏在这个冰冷的机器圆筒和我的大腿根部交接面。
甚至还有两道极为晃眼的手机闪光灯明晃晃地在这逼仄的活动室里闪了两下。
咔嚓的电子快门声清脆而直白地炸响了两次。
其中一个短发女生端着手机屏幕直接怼到了我跟机器的连接处不远,镜头还在飞快平移找焦距。
“光用口述报告可镇不住教务处那群刁难的审核员!
这么难得且效果惊人的极品满载实录数据,我必须要连拍录下他这种一滴都不剩但还是逃不掉的高清虚脱反应做证据附件!”
我甚至没办法指挥哪怕一根指头去推开那个抵死钳制我的金属恶物。
随着下半身那几乎要将整个腹腔抽空的阵挛,某种远超我自身固有认知的液体储量轰然冲破了防御。
那并非是以往正常的排遗,而是像拔掉了消防水带的塞子,甚至能明显感觉到液体在极度的负压下强行顺着那根粗壮的透明导管疯狂涌流。
那原本干干净净的塑料软管,瞬间被一层浓郁到完全浑浊的白浊填满。
视线勉强上移,那根管道的末端,竟然精准无误地嵌接着这帮家伙早就准备好了的带刻度的透明玻璃储量罐。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里面原本空荡荡的底部居然已经被彻底淹没。
它甚至还在往上攀升。
我在那台丧病的榨取机底下就像一台供能设备一样毫无尊严地抽搐着。
“居然、居然真的这么多!
快给我看看!”
围观的一名女生直接半个身子扑到了那个罐子旁边。
她迫不及待地拧开了储存罐顶部侧边那个用于取样的阀门开口,就好像沙漠里渴了三天遇到绿洲一样,完全忘了什么卫生或者科学素养,直接用指尖从那堆粘稠滚烫的浆液边缘刮起一大块,直截了当地塞进了嘴里。
旁边的另外几个更是有样学样。
那场面哪里是在做实验设备测试,根本就是什么大型疯狂试吃会现场。
就在那个女生含住指尖的下一秒,她的整个身体明显地僵直了一下。
“——这也……太甜太可口了吧!”
她不仅完全没有把那种被我当做耻辱残渣的东西吐出来,反而咽下去后发出了一声极端满足的哼唧。
那眼底原本身为科研学长学者的那点故作镇定彻底崩盘。
很快,整间活动室里响起了连续不断吞咽喉管的声音,紧随其后的是更加急促起伏的呼吸。
我死撑着的脑袋瞥向一旁,惊恐地看见那几个刚刚还在负责拿手写板和记录数据的实验狂,此刻个个面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双腿不安分地开始互相来回摩擦着。
距离我最近的那个女生,甚至有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自己的制服短裙下摆探了进去,隔着布料拼命地碾压她自己大腿根部的位置,嘴里还在溢出极其微小的低喘。
这哪里是在做科研研究,这分明是因为尝了一口那个变态的精液,自己被勾出了发情期啊!
这整栋楼里到底还有没有正常人了!
那女生看着我依然插着机器却还没有彻底软下去的下面,眼睛都发直了,连凑过来的脚步声都透着一股想要吃了我的急切。
“不要用冷冰冰的管子了……直接用我自己的来验证不是也行吗?拜托了,让我好好接一下同学君接下来的东西吧……”
——别开玩笑了!
刚刚一百个人轮流折腾完了还要在这个地狱再走一遭吗!
“停下,都给我控制住你们的脑子!”
一声清脆并且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拍击声骤然在整个室内爆开。
那位刚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