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有些乱,几缕扫过他的下巴,带着她常用的那股淡香。
呼吸打在他颈侧,温热而湿润。
赵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不知道这样的僵持已经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更久。
下身硬得发痛,被夹在那道缝隙里既动弹不得,又得不到任何缓解。
每一次母亲无意识的细微动作,都会带来新一轮的刺激。
有一次她甚至轻轻抬了下腿,让那根东西从缝隙里滑出一点,又在落下时重新夹住,前端直接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赵渊的腰眼发麻。
他几乎要忍不住出声。
可牙齿死死咬着,把所有声音都咽了回去。
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就在这时,林晚晴的呼吸节奏变了。
她似乎正在往清醒的边缘靠。
身体微微动了动,胸口那两团软肉在他胸膛上慢慢碾过,乳尖的硬度和形状都更加清晰。
下身也跟着调整了一下姿势,那道温热的缝隙把他含得更深,几乎能感觉到布料下柔软的触感正包裹着他的前端。
赵渊的心跳已经快到极限。
他只能继续装睡,继续忍着这要命的煎熬。
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下身一次次跳动,每一次都顶得更深一点,换来母亲睡梦中更轻、更软的一声鼻音。
天光已经亮了。
可他不敢睁眼。
林晚晴是慢慢醒的。
先是眼皮动了动,意识像从很深的水里往上浮。
身体还软着,整个人几乎挂在儿子身上。
胸口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得有些变形,正紧紧贴着一具温热的胸膛。
呼吸打在她的头发上,很近。
她下意识地往那具身体上又靠了靠。
然后,她感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正硬邦邦地顶在她两腿之间。
很烫,很硬,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抵在最中间那道软缝上。
甚至能感觉到它正在轻微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那道缝被顶开一点点。
布料已经有些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分不清是谁的。
林晚晴的眼睛猛地睁开。
她整个人僵住了。
脑子里“嗡”
的一声,所有睡意瞬间消失。
她先是感觉到自己的姿势——半边身子压在儿子身上,一只手还紧紧抓着他的手,十指交扣。
胸口完全贴着他的胸口,乳尖因为挤压和摩擦,已经微微发硬。
而更下方,那根硬热的东西正嵌在她的腿间,前端几乎要顶进柔软的入口。
是赵渊。
是她儿子。
林晚晴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脸“腾”
地烧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她想立刻退开,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连手指都不敢动。
只要一动,那根东西就会更清楚地摩擦过去。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道缝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把那硬热的触感咬得更紧了一些。
“……渊渊?”
她的声音极轻,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也带着明显的慌乱。
怀里的人没有动,呼吸依旧平稳。
林晚晴的心跳快得发疼。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一点上身,想先让胸口离开。
可这一动,胸前的软肉就从儿子的胸膛上缓缓刮过,乳尖拖出一道清晰的触感。
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两点已经完全挺起来了,在薄薄的真丝下面顶出小小的形状。
下身更是动弹不得。
只要她一夹腿,就会把那根东西夹得更紧;只要她一打开,又会让它从缝隙里滑过最敏感的地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有些湿了,布料黏在软肉上,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会带来黏腻的摩擦。
她咬了咬下唇,决定先抽手。
抓着儿子的那只手一点点松开。
指尖离开他掌心的时候,带出一点温热的潮湿。
她把自己的手收回来,撑在床垫上,准备把自己的下身也挪开。
腰部刚一用力——
那根硬热的东西就顺着她的动作,从缝隙里缓慢地刮了过去。
前端擦过最中间那一点软肉,带着明显的湿意和热度。
“嗯……”
林晚晴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极短的、压抑的鼻音。
她的腿瞬间绷紧,整个人又僵住了,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那一声太软,太像某种舒服的反应,让她自己都觉得耳根发烫。
她不敢再看儿子的脸,只能死死盯着他的胸口,看他有没有因为这声而醒来。
赵渊依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