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娘被堵着嘴,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哼哼。
她下半身被屠户操着,嘴里含着铁匠的鸡巴,手里还攥着白学生那根,一个人伺候三根,忙得身子直抖,浑身的汗把绸衫都浸透了,贴在肉上,奶子的形状全显出来。
屠户操红了眼,一把扯开她那绸衫,两团肥白的大奶子跳出来,奶头挺着,随他撞的劲一颤一颤。
他伸手抓上去,十个指头陷进那软肉里,掐得奶子变形,奶头从指缝里挤出来。
“嫂子这奶子,”
屠户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比我杀的猪还肥。”
沈曼娘吐掉嘴里的鸡巴,扭头就骂:“你他妈的……把我比猪?啊——慢、慢点——”
屠户操得更狠,那根黑鸡巴整根抽出来,只剩个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进去,龟头一下下凿她那最深处。
沈曼娘的白眼翻得只剩眼白,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滴在奶子上,亮晶晶的。
她心里头那点羞,那点怕,全被这一下下的操给捣碎了。
她心里只剩一句话,翻来覆去:操死我,操死我这个不要脸的寡妇。
“我要到了——”
沈曼娘突然尖叫起来,浑身绷成一张弓,“屠老五,你他妈——别停——我要——”
屠户发了狠,最后几下撞得又重又深,龟头抵在她最深处,马眼一张,一股股浓精全射进她子宫里。
那滚烫的精液浇在花心上,烫得沈曼娘浑身一激灵,两条腿夹紧了屠户的腰,屄里一阵剧烈地绞,绞得屠户都抽不出去。
“射、射满了……”
她翻着白眼,气若游丝,“你这猪猡……把我肚子灌满了……”
屠户抽出来,那黏稠的白浆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一股股往外淌,滴在八仙桌的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沈曼娘刚喘过一口气,铁匠已经绕到她身后,一把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让那刚被操开的骚屄整个张开。
他那根铁棍似的鸡巴,不打招呼,从后头直挺挺捅了进去。
“啊——”
沈曼娘叫得破了音,“秦铁匠——你他娘的——我才刚——”
“欠得多,还得勤,”
铁匠从后头撞她,那根鸡巴比屠户的还长,每一下都顶得她肚子鼓起来一块,“嫂子你受着,这才刚开始。”
他操得慢,但重,每一下都到底,龟头碾着她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慢慢磨。
沈曼娘被磨得受不了,摇着屁股想躲,又躲不开,只能一声声地浪叫,那声音跟她的身子一样,软了骨头。
“别磨了……求你了……顶、顶重一点……快——”
铁匠听她求,偏不放快,还是那么慢条斯理地,一进一出,把她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沈曼娘急得直哭,眼泪真掉下来,挂在下巴上:“秦铁匠——你倒是——给个痛快——”
白学生这时憋到了头,一把抓住沈曼娘的手,把她拽向自己:“婶子……您、您先给我……我不行了……”
沈曼娘眼泪汪汪地仰头看他,手已经主动攥住那根白鸡巴,上下撸得飞快:“来,全射婶子脸上,射婶子奶子上,都行——”
白学生哪受得住这个,腰一挺,马眼一张,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出来,射在她脸上、脖子上,又顺着下巴流到奶子上。
他射得又急又多,一股全糊在她左眼上,糊得她睁不开眼。
沈曼娘也不躲,张着嘴接,那精液滴进嘴里,她抿了一下,咸的,腥的,还带着这白面书生身上那点干净味儿。
“好嫩的味道,”
她舔舔嘴角,“白家小子,你这一炮,抵你半个月租了。”
白学生射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喘得像条离了水的鱼。
沈曼娘腾出手,刚要擦脸上的精,铁匠突然发了力,那慢磨变成了狠撞,一下下又急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栽,两只手撑在八仙桌沿上,奶子垂下来,被撞得前后乱甩。
“啊——啊——秦铁匠——你——你——”
她叫得语无伦次,屄里的水哗哗地流,顺着两条腿往下淌,“到了到了——又要到了——”
铁匠闷哼一声,最后几下几乎把她整个人钉在桌沿上,鸡巴埋到最深处,马眼抵着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去。
沈曼娘浑身痉挛,屄里绞得死紧,把铁匠的鸡巴死死咬住,好一会儿才松开。
两个人一起软下来。
铁匠抽出来,那白浊混着她的淫水,拉成一道黏糊糊的丝,滴在地上。
沈曼娘趴在八仙桌上,光着身子,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奶子上是屠户的指印,屁股上是铁匠撞出的红,脸上脖子上是白学生射的精。
她翻着白眼,大口喘气,口水把桌面都洇湿了一片。
好一会儿,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腿一软,又跌回去。
“你们三个畜生,”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