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牧的手在母亲腰侧收紧了,拇指隔着真丝面料画了一个圈。
“所以才刺激。”
苏婉清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眼底那层翻涌的情绪被压到了更深的地方,脸上的表情重新变成了那种让人看不出任何波澜的平静。
不是同意。
是放弃抵抗。
苏牧看到了那双眼睛里闪过的东西。
嫉妒。
极淡的、被自律压碎了的嫉妒。
作为母亲,她不想和别的女人共享自己的儿子,但作为已经彻底臣服的女人,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提这个要求,苏牧的鸡巴已经插过了陆锦瑶、沈若兰、顾明月,她全都知道,每一个她都知道,她能做的只有在每次被操的时候比别的女人更投入、更卖力,用螺旋穴的极致吮吸和巨乳的丰满肉感来证明自己永远是第一。
但今晚,她要当面看着自己的儿子操别的女人了。
苏牧转向了顾明月。
“顾老师。”
“……嗯。”
“紧张吗?”
顾明月低着头,视线钉在自己的膝盖上,浅粉色睡衣的蕾丝边在膝盖上方微微翘着,双手交叉搅在一起,手指尖发白。
“紧张。”
声音小得像是从嗓子底下抠出来的。
“为什么紧张?”
“因为……苏副省长在。”
“她是你的上级领导。”
苏牧的嘴角弯了一下。
“你在领导面前紧张,很正常。”
顾明月的肩膀在苏牧的手臂下微微发抖。
苏牧松开了两边的手,从两人之间站了起来,走到了床正前方,转过身面对着并排坐在床边的两个女人。
左边的深红色真丝睡裙,巨乳肥臀白虎名器的副省长母亲。
右边的浅粉色蕾丝睡衣,水滴乳白虎活穴的首席主播。
一个是上司,一个是下属。
一个是母亲,一个是下属的情人。
而指挥这两个女人的男人,今年刚从大学毕业。
“明月。”
苏牧的声音平了下来,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控制感。
“跪到苏副省长面前。”
空气凝固了。
顾明月抬起头,看着苏牧的眼睛,嘴唇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
“什……什么?”
“你是她的下属,见到上级领导应该行礼。”
苏牧的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钉进木板。
“跪下。”
顾明月的手指绞得更紧了。
目光从苏牧身上移到了苏婉清身上,又移回来了,那双精致的眼睛里有恐惧、有羞耻、有挣扎,但最终这些东西全部被另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压了下去。
那种被苏牧彻底操服之后,在他面前已经丧失了完整自主权的臣服感。
身体从床沿滑了下去。
膝盖碰到了地毯。
跪在了苏婉清面前。
苏婉清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下属。
每天在电视台上用磁性声音播报新闻的首席主播,此刻穿着一件薄到几乎透明的粉色睡衣,跪在自己的膝盖前面,头低着,露出了后颈那一截白皙的皮肤,和几缕散落的黑发。
这个画面太荒诞了。
太扭曲了。
但荒诞和扭曲的始作俑者正站在三步之外,目光灼热得能点燃空气。
“妈。”
苏牧的声音从正前方飘过来。
“让她舔你的屄。”
苏婉清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绷直了。
“小牧!”
转头瞪了苏牧一眼。
那一瞬间的眼神是副省长的眼神,是“冰面副省长”
面对荒唐下属时的那种凌厉冷冽,像是一把刀刮过了苏牧的脸。
苏牧一步都没有退。
“妈,听话。”
三个字。
轻得像羽毛落地。
但压在苏婉清身上的重量比任何一次省政府常委会的施压都要重。
因为说这句话的不是政治对手,不是上级领导,是自己已经彻底臣服的那个人,是用那根远超常人的鸡巴把她从副省长操成骚母猪的男人,是她的亲生儿子。
对抗持续了三秒。
苏婉清的目光先移开了。
嘴唇咬了下去,牙齿陷进了下唇的软肉里,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白色牙印。
双腿慢慢张开了。
深红色真丝睡裙的下摆顺着大腿内侧滑开,露出了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大腿嫩肉,一路延伸到了腿根深处最隐秘的位置,没有穿内裤,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直接暴露在了暖黄色的灯光下,大阴唇饱满合拢,小阴唇的淡粉色边缘从缝隙中若隐若现。
跪在面前的顾明月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