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芮夏!”
林薇琪丢下三脚架扑倒在我身边,焦急地查探我的脉搏,“该死,体温降到三十四度了!
怎么会这样?!”
“薇琪……走……”
我用尽全身力气推着她,牙齿在剧烈打颤中咬破了下唇,“没有结界……夜主出不来……她们是冲着我来的……”
“闭嘴!
老娘从大一陪你搞直播到现在,什么时候扔下你过?!”
林薇琪怒吼一声,一把将我抱到沙发后方的死角,随后迅速从工作台抽屉里掏出最后一张王牌——那是苏允谦副教授在信义区分别时交给她的一枚刻满梵文的古老青铜符令,以及一台完全独立运作、装有卫星网路模组的军规三防手持直播终端机。
“苏教授说过,只要这枚符令沾上你的精血,就能在方圆一公尺内强行重启三分钟的原始祭坛。”
林薇琪的手指在昏暗中飞快操作着手持终端机,“我需要时间抢修卫星线路!
只要能把画面连回苏教授那边的伺服器,我们就还有救!”
然而,厉靖显然不打算给我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咚——咚——咚——”
公寓门外那扇厚重的老式防盗铁门,突然传来了沉重而诡异的撞击声。
那声音不像拳脚踢打,反而像是一具具沉重冰冷的湿冷肉块,正疯狂地用整个身躯撞击着铁门。
伴随而来的,还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抓挠声。
无数尖锐的指甲在铁门外侧疯狂刮划,发出让人神经崩溃的滋啦声响。
“血偶……”
我透过沙发缝隙看向门口,瞳孔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在门缝底下的阴暗处,正缓缓渗入一股股腥臭无比的暗红色液体。
那些液体在接触到客厅地板的瞬间,竟然像是活物一般蠕动起来,凝结成一只只巴掌大小、长满人脸脓包的血色婴儿手印,争先恐后地朝着客厅中央蔓延。
“林薇琪,你在后台抢修那堆破烂没用的。”
门外传来了一个无比沙哑、扭曲,却依稀能够辨认出的男人声音。
韩承宇。
只听一声巨响,防盗铁门的锁芯在某种恐怖巨力的扭曲下轰然崩断!
两扇沉重的金属门板向内爆开,重重砸在玄关的鞋柜上,掀起一阵刺鼻的烟尘!
烟尘散去,出现在门口的景象让我和林薇琪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韩承宇站在门口,但他整个人已经完全不成人形。
他那原本健硕挺拔的身躯上,缠满了一道道浸透了黑血的黄色符布;在他裸露的胸膛与脖颈处,深深扎着数十根长达七寸的黑色骨钉,每一根骨钉周围的皮肤都溃烂发黑,渗出黄绿色的尸水。
他的双眼翻白,没有任何焦距,下巴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脱臼下垂,嘴角不断滴落黏稠的黑血,显然早已被厉靖用极端残忍的降头活死人术彻底控制了心智!
而在他的身后,幽暗的楼梯间内,密密麻麻挤满了十几具浑身皮肤剥落、肌肉组织外露的血色人形傀儡!
那些血偶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张撕裂到耳根的大嘴,正发出令人作呕的咀嚼声,死死锁定在沙发上的我。
“抓……抓住……许芮夏……”
韩承宇的喉咙里发出齿轮摩擦般的低吼,那是厉靖借由他的肉身发出的指令,“带回……北海岸荒野祭坛……剥皮……抽髓……取出神核……”
“滚开!
你这只被阉割的人渣死狗!”
林薇琪猛然暴起,手中的金属三脚架带着破风呼啸,狠狠朝着韩承宇的面门横扫过去!
“砰!”
沉重的金属架精准地砸在韩承宇的太阳穴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而,韩承宇的脑袋仅仅是微微晃动了一下,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被降头骨钉彻底封锁痛觉的神经让他成为了一具不知疲倦与恐惧的杀戮机器!
“呃啊!”
韩承宇猛然抬起一只干枯发黑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挥来的金属三脚架,五指骤然发力,合金打造的管壁竟然被他硬生生捏出深深的指印!
林薇琪脸色大变,想要抽身后退,但韩承宇另一只手已经如毒蛇出洞般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狠狠撞向一旁的书柜!
“磅——!”
厚重的木质书柜轰然倒塌,无数厚重的参考书与杂物将林薇琪掩埋在下面。
林薇琪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额头上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整个人被死死压在木板底下动弹不得。
“薇琪——!
!”
我目眦欲裂,强行拖着那具残破虚脱的身躯朝着林薇琪爬去。
小腹深处的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每一次挪动,下体流出的不知是爱液还是鲜血,在冰冷的地板上拖出一道刺目的痕迹。
“许芮夏……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