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组长……这……这到底是啥家伙啊?太……太厉害了!”
旁边的战士看着那具还在冒烟的火箭筒,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林峰喘着气,笑了笑,再次搬出万金油理由:“从鬼子那缴获的……试验品……好像叫……‘喷进炮’?”
他胡乱编了个名字。
反正鬼子稀奇古怪的武器也不少,推给他们最省事。
这时,李云龙、赵刚带着一群人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
“林峰!
老子的福将!
哈哈哈!”
李云龙人未到声先到,看着那三堆坦克残骸,笑得嘴巴咧到了后脑勺,重重一巴掌拍在林峰没受伤的肩膀上,“三辆铁王八!
你小子一个人就干掉了三辆!
老子看以后谁还敢说咱们八路军反不了坦克!”
赵刚也是满脸激动,看着那具造型奇特的火箭筒,好奇地问道:“林峰同志,这武器……”
“缴获的鬼子新式武器,叫‘喷进炮’,就三发炮弹,打完了。”
林峰抢先解释,语气“遗憾”
。
李云龙大手一挥:“打完了也好!
这玩意儿太扎眼!
赶紧收起来!
老子得好好想想怎么跟旅长汇报……就说咱们用集束手榴弹和燃烧瓶,付出重大牺牲,硬是炸掉了鬼子三辆坦克!”
他瞬间就想好了说辞,准备再次“贪污”
战果,保护林峰。
众人都心照不宣地点头。
然而,他们都没注意到,远处那个小土包上,奉命下来帮忙打扫战场的总部调查组高干事,正举着一个缴获的鬼子望远镜,死死地盯着那具被迅速遮盖起来的“喷进炮”
,脸上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深思。
他看得清清楚楚,那绝不是日军的任何制式装备!
那流畅的线条,那独特的发射方式,那恐怖的威力……
这个林峰,身上的秘密,比总部想象的还要多得多!
他放下望远镜,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凝重,悄悄退后几步,消失在混乱的战场边缘。
林峰在众人的簇拥下,看着欢呼追击的战士们,看着燃烧的坦克残骸,心情激荡。
积分再次突破三千大关!
巴祖卡的威力也验证了!
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双来自总部的、审视的眼睛,并未远离。
更大的风波,或许还在后面。
他摸了摸系统空间里那具已经打空的火箭筒。
底牌,又少了一张。
得尽快把“兵工厂”
搞起来,才能有源源不断的底牌!
战场上的硝烟还未散尽,鬼子溃败的喧嚣和战士们兴奋的追击喊杀声犹在耳畔,但团部那间土屋里,气氛却再次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李云龙唾沫横飞、手舞足蹈,正对着旅长和徐特派员,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
的反坦克战斗——当然,是经过他“艺术加工”
的版本。
“……说时迟那时快!
俺们三连的爆破手,抱着集束手榴弹就冲上去了!
第一个!
被鬼子机枪扫倒了!
第二个!
被坦克炮炸飞了!
第三个!
好小子!
硬是顶着枪林弹雨,滚到了铁王八肚子底下!
轰隆一声!
就跟炸雷似的!
那铁王八当时就趴窝了!
冒起黑烟!”
李云龙比划着,独眼里闪烁着“真实”
的激动,“后面两辆鬼子坦克吓懵了,想跑!
俺们的神枪手排,专打他们的观察孔!
迫击炮班,玩命地砸烟雾弹!
剩下的爆破手,借着烟雾掩护,又是两个好小伙子……抱着炸药包……唉……”
他适时地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语气沉痛,“牺牲了……但值!
三辆铁王八,全他娘的报销了!
咱们独立团,打出了威风!
打出了血性!”
他这番表演,情真意切,细节丰富(牺牲也是真的,只是方式被他篡改了),把一场依靠超时代武器取得的碾压式胜利,硬生生说成了用战士鲜血和生命堆砌的悲壮史诗。
赵刚在一旁听得嘴角微抽,但还是配合地低下头,露出一副沉痛而又自豪的表情。
徐特派员听得连连点头,在本子上飞快记录着,脸上充满了对战士们英勇精神的敬佩和感动。
只有旅长,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偶尔扫过李云龙激动万分的脸,又瞥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林峰,目光深邃,看不出喜怒。
高干事站在门口阴影里,脸色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