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那件精致的蕾丝睡裙上。
“我从小就害怕一个人……”
她边哭边说,语无伦次,声音断断续续,“怕黑,怕陌生的地方……我知道这很丢人,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今天面试又不顺利……喝了酒……我好累,好累……”
,“一个人来这么远的地方面试,住在陌生的酒店,周围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刚才那个敲门声……我真的好怕……”
我静静地听着,偶尔从床头柜上的纸巾盒里抽出纸巾递给她。
我能感觉到,沈婉的崩溃不仅仅是因为刚才的惊吓,而是这些天积累的所有压力、陌生环境带来的恐惧、面试的挫败感、酒精对神经的刺激,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出口,一股脑地倾泻而出。
她抬起头看着我,泪眼朦胧,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水光。
“对不起……”
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大半夜来打扰你……我不知道该找谁……”
“没关系,”
我轻声说,“你待在这里就好。”
沈婉看着我,眼神里有感激,也有别的什么,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依赖,又像是解脱。
“谢谢你……”
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沈婉渐渐平静下来,不再哭了,但还是不愿意离开。
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再是刚才那种猛烈的颤抖,而是一种细微的、余悸未消的战栗。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不是香水,是某种高级身体乳的味道,清新而略带甜腻,像是雨后的白色花朵。
她的头发散落在肩上,发丝蹭着我的脖颈,带着隐约的洗发水清香。
她的蕾丝睡裙吊带很细,因为靠在我肩膀上的姿势,一侧吊带已经滑落了,露出她光洁如玉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透过薄薄的蕾丝面料,能隐约看到她身体的轮廓。
那对小巧但形状挺拔的胸部被睡裙包裹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纤细的腰肢在灯光下画出柔美的曲线。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喉结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
但我没有动,我知道我不应该动。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房间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窗外偶尔有车辆驶过,车灯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划出一道短暂的光痕,然后又归于黑暗。
沈婉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她没有离开我的肩膀。
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不再颤抖,但反而靠得更紧了一些,像是在汲取某种温暖和安全感。
过了很久,她轻声开口:“我能不能……在你这里待一会儿?”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恳求,“我不想一个人……”
“可以,”
我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你要是困了就在这儿睡吧,我睡沙发。”
沈婉摇摇头,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还挂着泪光,睫毛湿漉漉的,但里面的情绪已经不仅仅是恐惧和脆弱了,还有别的什么。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也许是孤独太久之后终于找到一个港湾的如释重负。
我们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上还挂着的一颗泪珠,近到我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我的脸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饱满而红润,因为哭过而带着几分娇艳的红。
我的嗓子发紧。
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她有男朋友,她刚刚受了惊吓,她可能只是需要安慰。
但她的眼神里分明在期待着什么。
我低下头,试探性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很小心,像是一个问句——我可以吗?
沈婉没有躲开。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秒,然后慢慢放松下来,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清酒余甜,微微颤抖着回应我的触碰。
这个吻从试探变成确认,从轻柔变成深入。
我的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她的皮肤柔滑极了,像是婴儿的肌肤。
我的舌尖轻轻顶开她的唇齿,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感受着她舌尖微微的战栗和迟疑的回应。
沈婉发出一声极轻的、含糊不清的呻吟,那声音让我的血液一下子涌上头顶。
她的手慢慢环上了我的脖子,纤细的手指插入我的后脑发间,身体主动向我贴了过来。
我能感觉到她那对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薄的睡裙贴在我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和我一样快。
我突然好像清醒了一瞬,停下来,与她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她的眼睛。
“你……确定吗?”
我问,嗓音有些发紧。
沈婉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