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自然会浮想联翩。
这事会招来很多异样的眼光,但既然她父亲都没找他过问,他也就当事情已经过去了。
塞萨尔走出刚在城外搭的行军帐篷,走向正在搬运军需物资往古拉尔要塞和冈萨雷斯分别运送的车队。
他一边走,一边从狗子那儿接过一盆清水,端到堆积如山的木箱子上开始做清洗。
他洗头的时候,阿尔蒂尼雅正在附近巡视和检验物资的分配,依旧穿着她那套很显眼的盔甲和红色战袍。
等他完事之后,她已经站在他身侧了。
“你看着像是宿醉了,老师。”
阿尔蒂尼雅说,“在梦里长途跋涉的感觉怎么样?”
“不是很好,”
塞萨尔把浸满水的头发往后捋,“荒原里的一切损耗、疲惫和伤痛都会反映到现实。
我在行军途中至少可以骑马,做梦的时候,我却只能靠自己的一双脚。”
她点点头,“好的,还有件事,如果你以后要和安妮成婚,我可以做主为你们二位当见证人。”
“什么?”
“彼此之间互相称呼的方式,我们可以等到以后再谈,不过,我希望,你们俩的后人可以由我来……”
塞萨尔抬手示意她先打住。
他都还没反应过来,这个人已经开始想当教母了。
“没有的事情,”
他声明说,“你该怎么称呼她就怎么称呼她。”
阿尔蒂尼雅斟酌起来,“你是说,那天夜晚只是场浪漫的意外,没有任何郑重其事的承诺在内?看来她没我想象中那么保守……”
“不对,也没有什么意外。
你是从哪打听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