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训练还跟不上。”
“新兵要抓紧练。
上了战场,跟不上就是送死。”
方先觉应了一声。
丁立群接着说。
“三连也是满编,一百二十人。
装备和二连差不多。
老兵六成,新兵四成。
有几个是学生,学东西快,就是缺实战经验。”
他看了周明远一眼,“周副营长一直盯着我们训练。”
陆诚点点头。
他站起来,走到桌前,摊开赵德明画的苏北地形图。
蚌埠往北,是固镇。
固镇往北,是宿州。
宿州往北,是宿迁。
“方连长,丁连长,你们都是黄埔出来的,仗怎么打,不用我教。
但有一条规矩我先放在这儿——我的营,不许冒进。
一排长王刀在南昌为了抢功,死了十七个人,他自己也差点交代了。
从那以后我立了规矩:没有命令,不许冲。
谁冲,我处分谁。”
方先觉点了点头。
丁立群接了话。
“营长放心,我们三连的新兵多,胆子小,想冒进也冒不起来。”
陆诚看了他一眼。
“行。
打了仗才知道。”
方先觉和丁立群站起来,敬了个礼,转身出去。
周明远留在后面收拾茶碗,把碗一只一只摞起来。
“营长,你觉得这两个连长怎么样?”
“打了仗才知道。”
陆诚说。
周明远端着茶碗出去了。
陆诚站在桌前,继续看那张苏北地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