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肏得意乱情迷的陈以楠,在那个情景下,没怎么抗拒就答应了。
从那之后,他便开始了调教母狗陈以楠的日子,驯化完毕,甚至带着陈以楠参加多人淫趴,用她的身子为自己换取上层豪门圈子的进场券。
豪门富豪们也喜欢她这绝世美貌和极其反差的淫荡性格,在床上如何骚浪都不为过,纷纷称赞袁歆调教得好。
陈以楠也越来越沉迷肉欲,她开始夜不归宿,开始期待主人的安排,需要她去接客还是群交,她都会点头应允,只要有粗大的肉棒就好。
大把大把的时间用在美其名曰“出差”
的酒店狂欢中。
对此,李枫一无所觉,对她和往常一样。
陈以楠觉得自己很幸福,白天,有无微不至爱着自己的老公;夜里,有天天赏赐她肉棒的主人,对于性爱,再多她也不会餍足。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开发,开放度也高,成了顺从的荡妇。
她觉得这种日子,这样下去也好。
性爱和老公,都是她生活里的必选项。
直到那一天……
她被袁歆叫去参加母狗淫趴,要求她蒙着眼,带着狗项圈,四肢爬行在餐桌上供众人展览食用。
游戏规则是她含住谁的鸡巴,就得说出对方的名字,猜错则要挨肏。
陈以楠轻车熟路,她熟悉在场每一根鸡巴的大小、粗细、和龟头轮廓,只要舌头一舔一绕,她准能猜出来。
“唔姆……滋滋……汪汪,这是吴少的鸡巴……”
她蒙着眼,献媚般摇着臀,讨好着在场的嘉宾。
众人一阵欢呼。
“滋滋……滋渍……汪,汪,这是秋少的……”
她使劲摇臀,菊穴上插着狗尾巴,就像一条真正的母狗。
“滋滋……滋咕……嘿嘿,这个龟头,我太熟悉了,这是袁主人的……”
哪怕眼睛蒙着黑布,她依旧清晰。
“主人,请主人赏赐母狗,小骚屄实在是太痒了!”
说罢,她双手贴地做雌伏状,尽情摇臀引诱着袁歆。
众人取笑。
袁歆也顺势插入,舒爽得陈以楠媚叫连连,毫不压抑自己的声音,骚浪得恨不得自己的屁股朝着胯部狠狠撞去。
“再来一根,母狗,尝尝这是谁的?”
她挨着肏,还有人想要她再猜一根。
陈以楠下意识地张开嘴。
进口是一嘴粗粝的毛,她觉得难受,舔弄了一下,在茂密的阴毛里,终于舔弄到——
一粒肉做的花生米。
陈以楠的嘴巴顿时僵住了。
她眼罩底下的眼神已经变成死灰色。
“忘了说,我们今天有嘉宾到场。”
阔少们的声音仿佛恶魔低语,瞬间把陈以楠拖下地狱。
“这位新兄弟,你可以称呼他,李哥。”
他们的声音充满戏谑。
陈以楠眼罩下的眼睛失神了片刻,连自己正在被肏都忘了。
察觉不到母狗的迎合,袁歆拍了拍她的臀,道:“楠母狗,该叫了。”
缓过神的陈以楠,嘴巴哆嗦着,俗媚的骚话卡在喉咙间,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袁歆手掌的力道更大了一些,“啪——”
,一声厚重的巴掌直接把她的雪臀打出五指红印,陈以楠吃痛,“啊”
了一声。
这是他的调教手段,拍屁股的力度代表他的心情,力度越重,代表着他对陈以楠的表现越不满意。
“母狗,叫啊,怎么不叫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我……”
袁歆下手更重,“啪——!”
拍得她雪臀肉波乱颤,“你什么你,忘了在客人面前,要自称什么?”
“母、母狗……”
她嗫嚅地说,嘴唇哆嗦得厉害。
袁歆继续狠肏,因为他知道,掌控这个女人的方法很简单,肏服她,只要高潮几次,肏爽了多淫乱的事对她而言都像家常便饭一样。
其他人起哄,一边欢呼。
陈以楠咬着牙,忍受着下体传来的滔天快感,舒爽的感觉直冲天灵盖,让她很难维持住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潮红。
可是,她不敢叫,她不敢当着……李枫的面,展露出本性淫乱的自己。
但是随着肉棒的高速抽插,陈以楠被顶得身体随着抽插节拍晃动,奶子也自发随着重力甩起来,也愈发动情,快感一波一波淹没她的理智。
“嗯??~哈啊~”
她发出了在李枫面前从未发出过的媚叫,实在是肏得太爽了,声音忍不住漏了出来。
她连忙捂住嘴。
但已经迟了,那声酥麻软媚的声音,像淫乱堕落的妓女,为了讨好金主而发出娇滴滴的软糯甜音。
她觉得天塌了。
“不要矜持嘛,让新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