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急了也会咬人。
祝砚是庶出的孩子,他不重视,他也知道因为他和祝沐景长得像被别人欺负,他却从来没说过什么。
怨自己。
怨自己太贪心。
“祝砚……”迟裴安轻声呢喃,神情微松。
他现在才知道他的真实名字。
和周成言有婚约的也根本不是祝砚,他只是一个替代品。
那就是说,祝砚对周成言其实一点好感都没有。
他只亲过自己,喜欢的也是他迟裴安。
祝砚从一开始就是要跑,只是被自己撞见了,编了一个合理的理由骗他。
祝砚在祝家过的不好,也不想成为一个工具,所以他跑了。
他想要自由,不想被祝亦平所约束,控制。
这一切也要怪祝亦平。
祝亦平的罪责不可避免,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仅婚约被取消,还被罢了官贬为平民。
事实证明,人还是不要作死的好。
“那陛下,还需要继续派人找砚公子吗?”
迟裴安闻言,动作顿了顿,许久后叹了口气,轻声说,“算了。”
他不想强求祝砚做不喜欢的事情。
迟裴安希望他能回到自己身边,更希望祝砚过的好。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让祝砚在好不容易找到的地方还惴惴不安,担惊受怕。
祝砚不想被人知道他在哪里。
这个世界太大了。
有缘分,自然是会再见的。
迟裴安因为一直做的梦,找了祝砚好久,人找到了,也待在自己身边。
可这只是他想要的,不是祝砚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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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两年过去。
“祝老板,今儿个怎的关门这么早?”
祝砚穿着一身灰色布衣,长用同色系的带半挽起来,绑的松垮,衬得整个人很是倦懒。
他锁好门,随意把钥匙塞进衣服里,脸上挂着笑反问旁边的那个在自己门前卖水果的小贩,“有吗?”
“有啊,平时天黑才关门,今天太阳还没下山呢,是有什么喜事?”
祝砚闻言眉梢一挑,迈着长腿下台阶,“能有什么喜事?祝老板想下班所以就关门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