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被直接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一条同样黑色的丝质亵裤,亵裤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明,透过湿漉漉的黑色丝绸可以清晰看到里面——一片被淫水泡得发亮的粉嫩肉瓣,饱满的阴唇紧紧合拢,几缕稀疏柔软的黑色耻毛贴在湿润的丝绸上。
“你——你干什么!
那是……”
他没有给她说完话的机会,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粗暴地将那片薄薄的黑色丝绸扯到了一边。
夜幕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饱满的大阴唇肉感十足,微微外张着,小阴唇略微外翻,呈深粉色,边缘薄如蝉翼,湿漉漉地贴在大阴唇的内侧,阴道口微微张合着,如同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透明的淫液正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穴口流淌到会阴处滴落,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挺立了出来,长约一厘米,深粉色,微微肿胀。
他看到了这幅画面,然后抬起手——
“啪!”
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外阴上。
“啊啊啊啊——!
!”
夜幕的尖叫近乎凄厉,全身如同触电般剧烈弹跳,那一掌带着纯阳灵力直接拍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阴唇、阴蒂、穴口全部被掌风覆盖,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穴口骤然收缩,一股淫液被挤射了出来,溅在了他的手掌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她潮吹了。
仅仅因为一巴掌。
“这么敏感?”
他的语气中有一丝真正的意外。”
你老公真的没好好伺候过你。”
“闭……闭嘴……”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着,声音几乎发不出来,脸趴在桌面上,眼泪从暗紫色的眼眸中无声地流了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屈辱。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裤腰,解开了束带,将道袍下的亵裤褪下了一半。
他的阳具弹了出来。
二十厘米长,粗壮坚硬,龟头饱满如同一颗成人拳头大小的紫红色蘑菇,柱身上青筋暴起如同盘虬的藤蔓,整根鸡巴散发着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光晕——那是太古纯阳灵力在性器上的外显。
他一手握住了那根巨物,另一手按住了夜幕趴在桌面上的后腰,将她的臀部向上提了一些。
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个正在流着淫水的、微微张合的穴口。
抵住了。
“不……等……等一下……”
她感觉到了,那个灼热的、巨大的东西正在顶开她的阴唇,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但他按在她后腰上的手如同一座山。
“等什么?”
他的声音中带着嘲弄。”
你丈夫的允许?”
“你——!
!”
话音未落,他挺腰。
龟头挤入了穴口。
“啊——!
!
!”
夜幕的尖叫声震得石壁上的灵灯都闪烁了一下,她的穴口被硕大的龟头撑得发白——那个尺寸远超她的丈夫夜无痕,紧致了数百年的穴口被暴力撑开,阴唇向两侧绷得如同薄纸一般,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
他没有停,继续推入。
一寸,两寸,三寸。
粗壮的棒身碾过了她的阴道内壁,每一厘米的推入都让夜幕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穴道在丈夫八千次使用后确实比处女松弛一些——但对于云逸这根的尺寸来说依然紧得近乎不可容纳,穴肉死命地绞着入侵的巨物,被一寸寸撑开、碾平、贴服。
“操……真紧。”
他闷哼了一声,继续推入。
“太……太大了……你、你不行……进不去的……”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在石面上刮出了白色的痕迹。
“进不去?”
他的语气冷了下来,手掌在她的臀部拍了一巴掌。”
你老公的小鸡巴能进去,我的就进不去?放松你的骚穴。”
他说着加大了力度,整根猛地向前顶入。
剩余的十几厘米在一个呼吸间全部没入,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
!
!”
夜幕的身体如同被贯穿,整个人趴倒在了石桌上,脸颊贴着势力分布图,嘴巴大张,眼眶中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子宫口被硕大的龟头狠狠顶住了——那种被直捅最深处的撕裂感和饱胀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但紧随其后的不是痛。
是——
太古纯阳灵力从龟头表面渗透进了她的阴道内壁,如同灼热的金色液体灌入了她的子宫,暗影灵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阴阳两种截然对立的灵力在她的子宫深处碰撞、交融、共鸣——
她的灵识空间在一瞬间被照亮了。
如同黑夜中

